誰知他卻久久沒等到預想中的結果。
抬眸望去,發現花家的眾人都異常沉默,全都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麼。
花秀雙手攪在一起,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……”
許雲瑞滿臉怒氣,可憋了半天,也只不輕不重的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心頭血這東西,除非她自己願意,別人怎麼可能拿的到。
她自己還一身蠱蟲護體呢,所以他們並沒有怪罪孫洄的意思。
畢竟孫洄只是一個外行人,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許久之後,花槐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事已至此,你怪她也沒用。”
說完他看向孫洄,目光很是複雜。
他這才意識到,他這個傻女兒只怕喜歡上這個小子了。
但這個結果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,與這般人物朝夕相處了幾日,哪個女子能不動心?
只是神女有意,襄王無心罷了。
孫洄再次朝他們深深作揖。
“這事是我的錯,花秀不懂事,你們別怪她。”
花槐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不怪你。”
若不是不能與外族通婚,孫洄確實是很令他滿意。
才華見識,外貌擔當他都有,這事他若不說,他們可沒法知道。
孫洄心中還是很不安,感覺還是欠了花秀一個大人情。
於是他說道:“我家世代經商,若有幫的上的地方,請儘管開口。
我願為你們修一條出山的道路,或者送你們許多物資。
也算是報答花秀對我的恩情。”
花秀當即就搖頭道:“不,不要,我不要你的報答。”
花槐看她一眼,眼底滿是無奈,他朝孫洄說道:
“這倒不需要,我們只想隱世,畢竟天下不容我們,你若有心報答,只請你將我們一族的事情保密。”
孫洄自然應下。
花槐隨後從懷裡拿出了一枚令牌,交由了孫洄。
“這是我族的信物,你既然得了我族巫女的心頭血,那你便算是我半個族人。”
他和花秀,是互相救贖。
如果花秀遇到的不是孫洄,只怕會凶多吉少。
畢竟她生性單純,極其容易被有心人利用。
雖然孫洄也得到了不少好處,但對於花槐來說,他將花秀帶回巫山那便是極大的恩情。
孫洄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,只連忙推脫。
“得了花秀的救治便是最大的好處,哪裡還敢再要信物。”
花槐嚴肅著臉說道:“給你你便拿著,以後你便是我族的好友了 。
你可知花秀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,她是傳承,是我族的巫女,如果她出了意外,只怕全族都要大亂。
所以你能將她帶回巫山,我們真的很感謝,也謝謝你保護了她。”
孫洄內心深處被狠狠觸動了。
在外界傳聞中。
巫蠱陰狠毒辣,蠱師更是陰險至極,可其實不然,想來萬事都有兩面性,單看你怎麼利用。
就像醫術,可救人也可害人。
而巫族眾人,他只感覺到了淳樸的善意。
孫洄接下了信物。
巫族眾人帶著花秀準備離開。
花秀卻突然逃走了,她不想回花城,只想和孫洄在一起。
最後是花槐將她打暈,這才將她帶走。
這一段經歷,成為了孫洄永不磨滅的記憶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