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晟宇抬眸望去,原來是齊王和景王兩兄弟,看這樣子,他們似乎也是剛從淑妃宮璃出來。
他趕忙收斂心神,笑著道:“兩位弟弟不必多禮。”
宮容齊嘴角噙著淡笑,微眯的雙眸裡卻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二皇兄這是剛從賢娘娘宮裡出來嗎?想必也是為了大皇兄的婚事吧。”
宮晟宇挑眉淡笑道:“二位皇弟不也是剛從淑妃宮裡出來,想必我們目的是相同的。”
“相同也不同。”
宮容景與宮容齊對視一眼,笑道:“臣弟覺得,白大小姐與大皇兄甚是般配 。”
他們兄弟二人本就無心帝位,只求自保罷了。
相比起宮璃淵與宮晟宇,他們更想讓宮璃淵繼位。
雖然宮璃淵冷漠無情,戰神殺神的名聲很是駭人,但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。
到底還是知根知底瞭解的。
他只是外表看起來冷漠無情,可實際上不會濫殺無辜,也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。
但宮晟宇就不一樣了,他自小就是個陰狠毒辣的。
曾經,宮容景親眼看見他掐死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乳母,且面不改色,那時候他才八歲。
當時他嚇的不輕,後來母妃告訴他,宮晟宇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,千萬要小心。
所以如果是宮晟宇登上皇位,那絕對會對他們兄弟趕盡殺絕。
換做宮璃淵繼位他們倒還有活命的可能 。
至於那個位置,他們壓根不敢肖想。
別說宮璃淵了,就是宮晟宇他們都爭不過。
不說其他,單是母族勢力、母妃的恩寵他們都比不過的。
且宮晟宇這人心機極深,謀略過人,他們自認比不過。
但母妃常說,慧極必傷,太過於聰明反而不是好事。
宮晟宇眸色晦暗不明的盯著宮容景,猜測著他這話裡有幾分真假。
但真假都不重要了,他壓根沒把這兩人放在眼裡,只有宮璃淵才是他的對手。
不過他也怕他們與宮璃淵聯手對付他。
可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,他不相信這兩兄弟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。
所以他此時最應當做的就是穩住陣腳,不能被他們算計了,也不能被他們挑撥。
於是他笑道:“大皇兄定下婚事是好事,不知兩位皇弟過兩日可有空。
我們可要親自給大皇兄送份賀禮。”
宮晟宇就是這樣,極能隱忍,不管別人說什麼,表面功夫他都能做的極好。
宮容景自覺無趣,便也不想繼續和他虛與委蛇了。
但他能肯定的是,他心中必定不好受。
明眼人都看出他對白漫雪的殷勤,不說其他,但說馬莊那事就不尋常。
怎麼那麼巧白漫雪去了馬莊,他便也去了,還發生了意外。
宮容齊比他來要圓滑一些,當即就接話道:“二皇兄說的極是,大皇兄定下婚事是好事。
想必賜婚聖旨已經送到將軍府了,我們這做弟弟的,確實該表示表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