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巫族人,同樣也是南靖國人,若是她將太子殿下害了,南靖國內亂,那巫族同樣也會不復存在。
所以我不能逃避,如果我和孩子出了意外,那我也會和她同歸於盡。”
“阿秀,你別胡說。”孫洄急了,雙眸甚至開始泛紅。
白漫雪開口安慰道:“不會的,她暫時來不了南靖,所以事情沒那麼複雜。
我找花秀幫忙,是因為她女兒要來南靖了,宮璃淵那時候的絕情蠱就是她的女兒下的……”
白漫雪說著說著卻說不下去了,這奚陵連絕情蠱都有,誰知道還有什麼陰毒的手段。
但花秀的神色卻是緩和了很多,又重新露出了笑。
“那就更不用擔心了,她女兒所養的蠱蟲再罕見,那也抵不過我的蠱王。
我們年齡相當,體內蠱蟲的階段也是相同,而在同階段我是無敵。”
花秀話裡透著濃濃的自信。
白漫雪和孫洄的臉色緩和了許多,花秀見狀繼續道:“就比如絕情蠱,當年她下蠱的時候,若是有我在,絕情蠱絕對不敢靠近我們。
因為絕情蠱不是攻擊類的蠱蟲,煉製簡單,只是煉製材料難尋。
而我的蠱王可以輕輕鬆鬆吞噬它,但是它一旦進入了人體,我就拿它沒辦法了。”
白漫雪和孫洄都聽的雲裡霧裡的,巫蠱的事情他們完全不懂。
花秀打開了話匣子就停不下來,但見白漫雪和孫洄都聽不懂,也就沒再說了。
不過她雖然有了些把握,但還是不知具體的情況如何,所有她看向白漫雪,問道:“你和我講講吧,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那時她阿爹在她離開蠱族的時候,也只是大概和她說了一下,不過她阿爹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。
但白漫雪依舊還在猶豫,在她得知花秀懷著雙胎的時候,就已經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和她說了。
因為算算時間,等到和親的時候,她差不多都懷孕八九個月了,隨時都會生產 。
而雙胎和單胎不同,雙胎到了孕後期只怕是連路都走不了。
若是花秀因為這件事情出了意外,那她這輩子都得活在愧疚裡,她也沒臉再面對表哥。
整件事情若要論對錯,只怕是說不清楚了。
雖然花錦棠是巫族逃出來的,可巫族其他人卻是無辜的。
但天下蒼生誰不無辜?
一旦宮璃淵出事,勢必會引起內亂戰爭,到時受苦的還是百姓。
這太難抉擇了,若她有法子,哪怕是自己吃點苦,也不願意讓一個孕婦去冒險。
“我們都不能自私,表妹你也別不忍心了。”孫洄眼神堅定,一瞬間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。
其實說來說去還是怪他,如果花秀沒有懷孕多好,但誰也沒料到事情會來的這麼快。
可一旦太子再次中蠱,只怕南靖國就危險了。
若因一時的心軟,造成更大的錯誤,到時候蠻夷的鐵騎再次侵犯,他孫家也無法獨善其身。
若是花秀和孩子出了意外,大不了他陪著她們一起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