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漫雪平靜的收回目光,對這姐妹倆倒是沒多大興趣,還是比較關心這老太太是怎麼啞的。
這時白秉正又看向了孔嬤嬤,詢問道:“你再仔細想想,昨天晚上老夫人入睡前,還吃過什麼?”
孔嬤嬤只搖頭。
“沒吃什麼啊,老奴記得從南院吃完晚飯回來以後就服侍老太太洗漱睡下了,當時老奴還問了老夫人。
要不要吃點東西,老夫人說不用。”
喬姿一聽,蹙眉說道:“南院的晚膳都是娘準備的,娘自然不可能自己害自己,況且我們都吃了,飯菜應該沒問題的呀。”
她這是怕連累到三房,不過飯菜確實是沒問題的。
南院的事情都是老太太一手操辦的,二房不可能有害她之心,三房的才剛回來,也沒機會。
而且老太太一心向著三房,要是三房這麼做那不是在斷自己的後路嗎?
那這老太太怎麼好端端的啞了?
白漫雪怎麼想都想不通。
老太太從南院回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,早上起來就出問題了,那肯定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。
還有誰看不慣老太太??
莫名的,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。
昨天老太太剛說了那麼難聽的話,今天她就啞了,怎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。
但是父親和哥哥昨天一直和她在一起,後來直接醉的睡了一整夜,自然不可能是他們。
這時老太太突然站了起來,她指著桌子上的茶壺,眼裡滿是激動。
她想說,她喝了茶,昨晚孔嬤嬤服侍她睡覺之前,她喝了桌上的茶。
只是沒人懂她的意思,白秉正疑惑的問道:“娘,您想喝茶嗎?”
白老夫人拼命搖頭,但依舊指著桌上的茶壺。
白漫雪看著她,問道:“祖母您是想說,昨晚您回來以後喝了桌上的茶?”
白老夫人一臉讚賞,連連點頭。
這倒是延壽堂的下人們害怕的不行,萬一是茶出了問題,那他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白秉正立即看向了府醫。
府醫會意,上前拿著茶壺檢查。
茶壺裡還有殘留的茶水,下人還沒來的及換。
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,都在等待著結果。
若是這茶水有問題,那是誰要害老夫人?
府醫細細檢查過後,搖頭道:“這茶水沒問題。”
沒問題?
這下所有人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麼了。
吃的沒問題,喝的沒問題,難道是半夜有人去害了老太太?
可晚上也是有人在老太太身邊守夜啊!
白漫雪神色古怪道:“既然都沒問題,那祖母好端端的怎麼說不了話了?難道見鬼了不成?”
在這將軍府裡,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延壽堂?
白漫雪思來想去,總覺得這事和宮璃淵脫不了關係。
因為昨天晚上他出現了。
如果真是他,那倒是做了一件好事。
這老太太要是說不了話了,以後就該老實了。
白老夫人一聽到鬼這個字,整個人下意識就瑟縮了一下,瞳孔裡滿是驚恐,直接就又抓住了白秉正的雙手。
白秉正十分無奈,現在他越發覺得,他這個娘是越老越像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