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卻堅持要跪,她恭敬道:“這是老奴應該做的。
老奴熬了一輩子,如今終於看到小主子成家了,那便是了無遺憾了。”
白漫雪看向了宮璃淵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宮璃淵牽住她的手,示意她受了嬤嬤的禮,因為這樣便算全了她的一片忠心。
白漫雪只能後退了一步,看著嬤嬤跪了下去,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老奴給公主請安,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白漫雪上前將她攙扶了起來,心中也很是觸動。
其實這樣一想,這也是代表認可。
她是先皇后身邊的人,肯定對宮璃淵來說很重要。
而先皇后去世多年,她身邊的忠僕卻甘願守著一座空殿,可見也是主僕情深。
“老奴姓觀,公主叫老奴觀嬤嬤就好。”
觀嬤嬤看白漫雪的眼神很是和善,而她長的本就慈眉善目。
這樣一來,倒像是一個很和善的長輩了。
白漫雪本來就沒有母親,唯一的祖母還是那個鬼樣子,唯一能感受到一點母愛的就是二嬸對她的那一點點關愛了。
所以她一看到觀嬤嬤就覺得很親切。
而觀嬤嬤也很喜歡白漫雪。
她活了半輩子了,看人還是有水準的。
眼前的丫頭眼神明亮清澈,透著一股堅韌,沒有過度浸染慾望和其他複雜的神色。
由此可見是個沒有壞心思的人。
且容貌姿色,身份背景等都是上乘,與她家小主子很是相配。
她笑道;“奴婢去沏茶,你們坐著休息便好。”
說著她便匆匆走了出去。
宮璃淵走到了一旁的桌邊坐下,眸色溫柔的看著白漫雪,說道:
“觀嬤嬤是我母后身邊最信任的人,我母后離世後,便是她一手將我帶大,不是親母,但更似親母。”
對於年幼喪母的他來說,觀嬤嬤便是他在這吃人的後宮中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溫暖。
白漫雪自然能與他感同身受。
因為他們都是年幼喪母。
而她的父親一直都守在邊關,只有一個哥哥對她萬般寵愛。
還有偶爾照拂她的二叔二嬸。
想著宮璃淵對皇后和皇上不是很好的態度,她想著也許這其中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只是她現在也不好去詢問,更沒有揭人傷疤的習慣。
觀嬤嬤很快就回來了。
她端著托盤,上面放著茶點,放下東西后又繼續去忙活了。
整個合歡殿好像只有她一個人。
她忙前忙後的不停送東西上來,水果、點心、零嘴什麼的。
白漫雪被她的熱情弄的有點招架不住。
讓她別忙了,但她卻笑的很開心,依舊樂此不疲。
宮璃淵也說,她高興便隨她去就好了。
送完東西,她便又去了廚房忙活,說要做一桌好菜,讓他們留下吃午膳。
白漫雪與宮璃淵在合歡殿的小花園四處閒逛,看著滿園的景緻,彼此相伴著,倒也是愜意。
而宮裡卻是依舊混亂。
在御林軍的大規模搜尋下,終於是找到了那些刺客。
他們隱藏在摘星樓附近的殿宇中,全都是太監的裝扮,估計是趁著今日人多,混進了人群中也沒人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