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玄並未注意到她的異常,只是繼續孫洄和白初瑜議論著。
孫洄走的地方多,自然是見識最廣的。
但他雖然極愛玩樂,卻是個極其潔身自好的人,除了家中的兩個通房丫頭,並未碰過外面任何女人。
而白初瑜更是連通房丫頭都沒有,可能是受白秉正的影響,他覺得他以後也得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幾人正好好的說著話。
侍書突然將筷子丟在桌子上,語氣不是很好的說道:“奴婢吃飽了,先回房間了。”
眾人都看向了她,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。
冷玄疑惑的看向瞭如畫,問道:“她這是怎麼了?吃槍藥了嗎?”
如畫蹙著眉看著侍書離開的身影,又沒好氣的瞪了眼冷玄,這才急匆匆放下碗去追。
冷玄滿頭霧水,壓根就不知道怎麼了。
白漫雪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冷玄,又朝侍書離開的方向看了好幾眼。
雖然出門不久,但她能看出,冷玄和侍書是交集最親密的。
兩人時不時就鬥嘴,互相打鬧,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。
剛才侍書好好的生氣,便是從冷玄插話說什麼花魁開始。
白漫雪想著這些,便淡淡收回目光,安靜的垂眸喝著碗裡的粥。
只是此時,這兩人好像還什麼都沒意識到......
等早膳吃的差不多了,幾人便準備各自回房間稍稍準備一下,出門去玩。
就在這時,客棧裡的一個小二急匆匆的從後院跑了過來,嚷嚷道:“不好了掌櫃的,我們後院麻袋裡有個死人。”
一聽發生了命案,客棧大堂裡埋頭用膳的人全都齊刷刷抬起了頭。
掌櫃生怕會影響生意,怒瞪了小二一眼高聲呵斥道;“胡說八道什麼,保不準又是哪個醉漢,喝多了在後院睡了一夜.....”
他一邊訓斥著,一邊走出櫃檯,還惡狠狠的拍了一下那小二的後腦勺。
小二委屈的摸著被打的頭,滿臉都是可憐巴巴的委屈之色。
他明明就沒說錯嘛。
就算是醉漢也不會躺裝馬糞的麻袋裡去呀。
那人一身都是馬糞,踹都踹不醒,不是死人是什麼?
雖然掌櫃這般說了,還是架不住有人好奇,早膳都不吃了,跟著去了後院看熱鬧。
而白初瑜和孫洄即便沒跟著去都彷彿聞到了那個臭味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明顯都是一副反胃的表情。
就連白漫雪都蹙著眉,也是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場景,胃裡都要翻騰了。
這剛吃進去的東西要是吐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於是一行人趕緊回房間快速收拾一下,便抓緊出了門。
除了宮璃淵,眾人都出去玩了。
他獨自坐在窗前,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品茶。
而此時客棧後院裡。
不少小廝丫鬟都捂著鼻子圍著一個牆角議論紛紛。
掌櫃的急匆匆趕來,扒拉開人群衝上前,頓時就臭的乾嘔了好幾聲。
只見草垛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麻袋被打開,露出了一個昏迷的男子,男子側著頭,也看不清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