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秀微微蹙眉,倔脾氣一上來便不管不顧了。
“憑什麼聽你的,之前答應聽你話是因為要和你一起進城,現在都出城了。
我覺得我可以自己做主了,停下,我要下去。”
孫洄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花秀這般單純,又嫉惡如仇,隨性灑脫,做什麼都憑藉一意孤行。
如果放任她不管,只怕會很麻煩。
他只能軟下聲音哄道:“我不會害你的,只想送你回家,這個世界沒想的那麼簡單,人心難測,壞人很多。”
花秀冷笑道:“我才不怕壞人,你以為我一身的毒蟲是吃素的嗎?我連血液中都帶毒。”
孫洄只感覺頭皮發麻,一想到眼前這嬌滴滴、笑盈盈的小姑娘一身都是蟲子,他就渾身發寒。
雖然恐怖,但到底還是小孩,他想著哄哄應該不難。
只是還不等他說話,就聽花秀不悅道:“讓你停下聽不見嗎?我要自己走。”
好說不聽,好哄也沒用,孫洄突然不想管她了。
就算是之前她救了他,可剛才在城裡,他也幫了她一次,算是扯平了。
有些事,人教人永遠教不會,事教人一下子就長記性了。
他冷冷道:“停,讓她下去。”
馬車一停下,花秀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。
她朝孫洄笑嘻嘻的說道:“多謝你的照顧,後會有期!”
孫洄只冷著臉不搭理她。
花秀也不在意,自顧自的只往城裡去。
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,也完全沒把孫洄的話當回事,只是才走沒兩步,迎面而來就遇到了一隊官兵。
他們手裡拿著畫像,畫像上女子與她只有三分相似,可那女子分明就是她,因為那兩條麻花辮格外醒目。
花秀心情複雜,但也沒有躲避的意思,因為她覺得她沒錯。
“你幹什麼的?見過畫像上這個女子嗎?”
一個官兵冷著臉朝她走來,語氣冷冷的。
花秀直勾勾的盯著他,不等她說話,另一個官兵就說道。
“她怎麼長得和這畫像上的女子有點像?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官府畫嫌疑犯的技術還是很牛的,只聽描述就能畫出大概。
而關於蠱毒的人與物,寧可錯殺也不放過。
拿著畫像的那個官兵對比著花秀的容貌,淡淡道:“抓回去讓百姓辨認。”
“是。”
花秀看著朝她靠近的兩個人,不太高興的說道:“你們為什麼抓我,我又沒做錯什麼。”
誰知那些官兵根本不搭理她,只想將她控制起來。
巫蠱這種東西,給人的感覺太過於驚悚和恐怖,且又神秘。
花秀生氣了,瞪著他們小臉氣鼓鼓的。
“你們幹什麼,都說了我沒錯。”
那些人壓根不聽她說話,只想抓她。
就在他們要碰到她的時候,她體內的蠱蟲起了護主的反應。
從袖口、領口等地方瞬間飛出,它們有各種顏色,速度快如閃電。
頃刻間就將三四個護衛毒死了。
剩下的幾個頓時落荒而逃,嚇的屁滾尿流。
花秀就靜靜的站在那裡,嘟著小嘴,滿臉都是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