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宸王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呢?”
白漫雪一聽來了興趣,立馬正襟危坐,看著她說道:“快給我說說!”
抱琴點了點頭,朝白漫雪湊近了幾分。
“那個宮女姐姐告訴我,說宸王殿下可能身有隱疾。
不然怎麼可能都不近女色,而且她進殿內送東西的時候,還發現宸王殿下臉色不對勁……”
抱琴說了很多,說的都有理有據。
白漫雪差點信了。
但她寧可相信宮璃淵是有難言之隱,也不相信他是身患隱疾。
至於斷袖什麼的,那是不可能的。
白漫雪不由得擰起了眉,想著宮璃淵這麼多次的異常,心中越發疑惑,他到底是怎麼了?
抱琴看著自家主子晦暗不明的神色,猜不透她的想法,便只能安靜的待在一旁。
白漫雪不管怎麼想,都不明白,也猜不到。
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,吩咐道:“備水沐浴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抱琴不敢再說了,她明顯能感覺到自家主子的心情一下子低到了谷底。
她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子。
白漫雪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閉上了眼睛掩飾了滿眼的猩紅。
………
丞相府。
“啊啊啊…痛死窩了,為什麼這麼痛,嗚嗚嗚…窩要死了…………”
雲若水在床上翻來覆去,整個頭都腫了起來,五官已經分辨不出模樣。
丞相夫人宋靜姝抹著淚站在一旁,心疼的都揪了起來。
而她身旁的丞相大人云善禮卻是滿臉的陰沉,雙眸更是陰鷙無比。
“哭哭哭,你還有臉哭,沒這個腦子你去使什麼手段,若是皇上怪罪下來,你有幾顆腦袋可砍?”
雲若水哭嚎的聲音更大了,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。
疼也確實是疼,但卻比不上心裡的恨,恨的她快要窒息了。
她怎麼這麼倒黴!!
宮宴上的意外她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她卻記恨白漫雪奪得了魁首。
記恨她在宮門口不給她面子,記恨她扯了她的頭髮,這一切都怪她!
雲若水撕心裂肺的大喊道:“窩知道似誰害窩,是白漫雪,白漫雪那個賤人!!”
她的嘴巴腫的老高,說話成了大舌頭,眼睛更是腫成了一條縫。
如今搭配著這嘶吼和逐漸扭曲的表情,整個人活脫脫像是一個惡鬼。
雲善禮臉色一變,雙眸迸發出強烈的惡毒與深沉,聲音嘶啞的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宋靜姝更是眯起了雙眸,心中已然有了恨意。
雲若水哭哭啼啼的將宮門口與假山那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宋靜姝頓時勃然大怒,咬牙暗恨道:“好一個白漫雪,居然敢不把我丞相府放在眼裡,還敢欺負我宋靜姝的女兒!”
雲若水哭的更加賣力了,捂著臉直喊不想活了。
雲善禮看著她冷笑道:“別演了,我還不知道你幾斤幾兩嗎?少惹禍就不錯了。”
雲若水哭泣的聲音小了許多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