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將那些書信抖落出去,白漫雪的處境只怕會比他和雲若水現在還要難堪。
畢竟他和雲若水都沒有定下過婚事,大不了他們定個婚約,等這事過去了也就沒什麼了。
可白漫雪不一樣,她已經是欽定的宸王妃了。
卻還給別的男人寫情箋,這是水性楊花,腳踏兩條船,是被人不齒的。
甚至嚴肅點說,浸豬籠都不為過。
但如果不是白漫雪,那會是誰算計的他?
齊王,景王,宮璃淵?
都有可能。
其實他更覺得是宮璃淵。
“王爺,現在怎麼辦?臣女不敢回家了。”雲若水哭喪著臉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現在的她只能無助的看著宮晟宇。
宮晟宇深吸了一口氣,忍著反感出聲安撫道:“不怕,本王會對你負責的,本王先出去看看情況,你在屋裡待著。”
不管是誰算計的他。
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事情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。
所以他只能娶了雲若水。
不僅要娶,還要風風光光的娶。
對外宣稱,他和雲若水遭了算計,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,他會對雲若水負責的。
如此坦坦蕩蕩,倒是可以挽回一些名聲。
若是他刻意躲避,推卸責任,反倒是會被說成是懦夫。
雲若水不安的心漸漸被安撫下來,讓她受到重創的身心得到了一絲安慰。
宮晟宇走到房門口,沒有絲毫猶豫的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。
茶樓怎麼可能這麼安靜,所以外面肯定是沒人的。
茶樓怎麼可能沒人呢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茶館的人驅散了茶客。
出了房間以後,二樓果然空無一人,朝樓下張望也是如此。
整個天然居里空蕩蕩的,只有昏暗的幾盞燈籠微微搖晃,平時熱鬧喧譁的地方反而是有些陰森。
宮晟宇沒有掩飾腳步聲,直接下了樓。
掌櫃的聽見動靜立馬出了櫃檯,一見到宮晟宇便下跪行禮,哭喪著臉說道:
“王爺您可算是出來了呀,可真是為難了小的。”
宮晟宇卻是沉下了臉,冷聲問道:“為難你?本王還沒問你們的罪呢?
本王為何好好的會遭了算計?本王懷疑有人在本王的茶水裡下了藥,你們天然居得負責!”
掌櫃的嚇的瑟瑟發抖,卻是毫不心虛道:“王爺明查啊!我們開門做生意,怎麼會做這種虧本買賣。
因為這事我們天然居只能驅散了茶客,歇業整整一天,損失慘重。
往後的生意還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呢。
不過我們願意配合王爺查出兇手,請王爺明察秋毫。”
宮晟宇也知道這事肯定不是天然居做的,除非他這生意是不想做了。
只是,他需要將這事情鬧大。
宮晟宇冷冷道:“是不是無辜的,官府自會公斷,這事斷不可能就這麼算了,報官吧。”
掌櫃的一聽倒是無所謂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他起身說道:“小的這就去報官,另外……”
說著他看了看外面,神色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