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若水沒在晟王府待多久便離開了。
宮晟宇的三言兩語直接將她哄的喜笑顏開,所有不安和惶恐全部消失,只喜滋滋的期望著自己成為晟王妃。
而在她離開之後,宮晟宇眼底的慾念全部消失,臉色也變的格外的陰沉。
…………
寒風呼呼吹。
樹影搖晃,陽光穿過縫隙,在地上形成點點光斑。
白漫雪騎著馬與宮璃淵並排而行。
看著白漫雪被吹的通紅的小臉,宮璃淵心疼道:“不然我陪你坐馬車吧,你臉都吹紅了。”
這丫頭細皮嫩肉的,臉上再吹都要乾裂起皮了。
白漫雪抬手摸了摸臉,還真有點疼,她也不逞強,笑道:“好,不過前面不遠就到一處村莊了。
我們先去借宿一晚,明天我就坐馬車了,我臉沒事,擦點潤膚膏就行了。”
“好,你喜歡騎馬,等天氣好些了,我再陪你騎。”
白漫雪笑而不語。
其實她不是喜歡騎馬,而是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。
可能是前世被困在皇宮和京城太久了,所以她現在真的很喜歡外面的世界。
遠處,炊煙寥寥。
天際暈染著五彩的晚霞,低矮的房屋坐落在山腳下,走近便能聽見雞鳴鴨叫,還有孩童嬉笑打鬧的聲音。
圍繞著村莊是大片大片的田野,可以想象若是秋季到此地,必定是金黃一片。
白漫雪拉緊韁繩,馬兒停住了腳步,她朝宮璃淵說道:“我們等等其他人吧。”
宮璃淵點了點頭,眼神卻是看向了遠處的村莊。
不一會,後面的人就趕過來了。
接著一行人就朝村莊而去,準備借宿一晚。
“這裡離山上近,等會我去捕點獵物,晚上加餐。”
白初瑜興致勃勃的說著,扭頭剛想喊孫洄一起去,結果看到江蕭寒才想起孫洄留在巫族了。
他不著痕跡的嘆息了一聲,心中多少有點擔憂。
也不知道表哥如何了。
江蕭寒察覺到了他的落寞,挑眉笑道:“孫洄不在,要不要我陪你去捕獵?”
“就你?得了吧,去了也是拖後腿。”
白初瑜想到了來時,江蕭寒說和他們捕獵比賽,結果偷懶的事情。
“嘿,我怎麼拖後腿了,我是武功比你差,還是輕功比你差……”
“你是懶……”
兩人鬥著嘴。
這時。
“打死你的賠錢貨,你還想跑,你跑的掉嗎你,我打死你。”
“啊…嗚嗚…不要…我要回家……”
“你個賤人,你還敢跑。”
“啊………”
村巷裡,一個渾身髒汙,頭髮凌亂的女人跑了出來。
但沒跑兩步就被身後的人拽住了頭髮,她狠狠的倒在了地上,接著拽她的男人毫不客氣的對她拳打腳踢。
那個男人皮膚黝黑,身高體壯,一臉的兇相。
白漫雪等人全都看著那邊,臉色十分嚴肅。
“王二,你可別把你媳婦打死了,打死了可就沒了。”
“你們知道什麼,多打幾次就老實了。”
巷子裡又出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