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個弱女子,即便有銀子在身又有何用?她根本就無法護好自己。
現在的她就如同一望無際的海面漂浮的一縷浮萍。
即便暫時落身於大船之上,那洶湧的波濤隨時會把她拍入水底,讓她身不由己。
這世間少有不對她心懷不軌的男子。
而眼前的公子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看她的眼神沒有那種赤裸裸的邪欲。
而且還如此善心,讓她就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她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,這才聲音哽咽的說道:“求公子收留,這世間險惡,偏偏我又長了這麼一張惹是生非的臉。
即便公子給了我銀子,我也遲早會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裡,這些並非我所願,我只求一個安穩的生活。
我知公子不是常人,若公子收留,我願當牛做馬,報答公子的恩情!”
孫洄嘆息了一聲,看她實在是可憐,但他們有要事在身。
這種女人其實放到哪裡都是禍水,但這些並不是她的錯。
“你這人還慣會得寸進尺,我們不缺伺候人的丫鬟,且你不會武功,你可知我們這一路危險重重,你留下只是一個負擔罷了。”
白初瑜說話倒是絲毫不留情。
雖說美人十分賞心悅目,但同樣這也是一個大麻煩。
夏語嫣的心涼了半截,無依無靠的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這悽慘的身世和這顛沛流離的一生,難免悲慼的哭了起來。
她咬著下唇,淚水從她白皙的臉頰滑落,蓄滿淚水的雙眸水盈盈的,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。
她再次磕了一個頭,隱忍著哭意的聲音更加引人憐惜。
“多謝各位恩人的救命之恩.....”
眾人都沉默著,靜靜的看著她磕完頭獨自一人離開,而孫洄給她的一百兩銀子她也沒要。
至於她今後的餘生會如何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事情都解決完後,接下來就等星衍回來了。
而江蕭寒卻還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宮璃淵懶的搭理他,直接說道: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蕭寒嘴角微抽,他這個師兄還是這麼無情,但沒關係,他臉皮厚點就行了。
於是他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師兄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,別的沒有,錢和人我多的是,我不會給你添亂的!”
宮璃淵冷冷睨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你去幹什麼?你這個人站著就是添亂!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。”
江蕭寒被嫌棄的十分徹底,簡直是欲哭無淚。
他有這麼招人嫌嗎?
宮璃淵不再搭理他,而是直接回了馬車裡等待啟程。
江蕭寒朝著他的背影無賴道:“你不說話我就當也答應了哈!”
而宮璃淵就像是聽不見他的聲音一般。
江蕭寒開心的笑了,因為這就代表他師兄同意了。
白初瑜雙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看熱鬧,忍不住嘲諷道:“怎麼說你也是名震江湖的殺手組織羅剎門的門主,怎麼像個無賴似的?”
江蕭寒輕笑了一聲不在意的說道:“無賴就無賴唄,臉皮值幾個錢。”
白初瑜還真從沒見過把無賴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