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常常告訴我,我要成為兩位姑母那樣的人。”
說到這裡,陳晚卿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努力,努力成為他們所說的那樣,後來我如願成了第一才女,他們果然很高興,可我不高興,但是沒人在乎。”
白漫雪在一旁聽著都覺得十分壓抑。
可她也沒辦法,她幫不了陳晚卿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樣幸運,遇到了這麼好的家人。
而像陳晚卿這樣的女子,京城比比皆是。
白漫雪一直沉默著,但陳晚卿卻已經很知足了。
因為至少有人能聽她傾訴,她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。
她這話曾對別人說過,可她們不理解,甚至覺得她太奇怪了。
白漫雪是唯一一個沒有露出那種眼神的人。
她想,白漫雪是理解她的,於是她說道:“平樂公主,謝謝你。”
聽到這稱呼,白漫雪就知道,陳晚卿是傾訴完了。
她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也沒做什麼,不用謝我,希望你能得償所願。”
陳晚卿只是笑笑不再說話。
白漫雪轉身離開,她不知道陳晚卿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話。
或許是為了和她解釋,她本意是不想嫁給宮璃淵的,若她是個善妒的,發生這種事情確實會不高興。
白漫菲一人站在那裡等了許久,見白漫雪走來便立即迎了過去。
她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晚卿,在白漫雪耳邊說道:“姐,陳晚卿可是宸王殿下的表妹,皇后有將她侄女賜婚給宸王的意思,您可要注意點。”
白漫雪知道她是好意,所以笑道:“我心裡有數,你就放心吧。”
白漫菲點了點頭,轉移話題道:“宮宴還有一會,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吧。”
白漫雪自然沒有意見,但兩人還沒走兩步,就有一個宮女迎面而來。
她的眼神一直落在白漫雪身上,白漫雪下意識就有種預感,這人是來找她的。
她的腳步微頓,那面生的宮女果然停在她的面前,恭恭敬敬的屈膝行禮道:“奴婢給平樂公主請安。”
“嗯。”白漫雪應了一聲心裡卻在想著這人找她是做什麼?
其實她心裡隱隱猜到了,可能是宮晟宇。
那宮女直起身子,四下張望了一眼,見沒人注意,立馬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白漫雪。
白漫雪遲疑了一瞬便接住了。
那宮女便直接與她擦身而過,很快消失在了假山中。
白漫菲好奇的看著白漫雪手裡的紙條,問道:“這是誰給你的?這麼無聊,有話不能直說嗎?”
白漫雪看都沒看紙條的內容,直接當著白漫菲的面撕成了碎片,隨後丟入了一旁的水池中。
紙條一入水就被浸溼,連同上面的字也暈染成了一團墨汁,消散在了水中。
“哎呀,姐你幹什麼?”
白漫菲趴在湖邊的木質欄杆上往下瞧。
“你怎麼不看看,萬一是宸王殿下給你的呢?”
“他不會,好了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白漫雪瞭解宮璃淵,他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