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白漫珍,這次殺雞儆猴就是給她看的,若她還敢不知死活,這個後果她承受不起。
想來喬姿也會約束好兩個女兒。
而這兩人早晚是要出嫁的,也就三年五載的功夫,只要她們安分,嫁的絕對不會差。
白秉武經過府醫的治療,第三日才退了燒,人也恢復了精神,就是還有些渾身無力。
當他清醒看到自己睡的床時,只覺得好笑,雖然行人依舊指指點點,但他已經不在乎了。
而今日就是還債的最後一天期限。
白秉武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害怕,但該來的早晚會來,早點還完債,他就可以安心了,欠債的感覺真的不好受。
正想著什麼,什麼就來了。
賭坊的人來勢洶洶,直接將白秉武團團包圍。
“白三爺,今日是最後是期限了,您是還銀子還是用手腳抵債?”
這一刻說不害怕那是假的,但白秉武還是強裝鎮定道:
“你看我像是還的起銀子的模樣嗎?少廢話,要動手就趕緊的。”
賭坊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他們遇到的大多數是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求饒的。
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,眼底滿是驚詫,但看白秉武的眼神裡滿是敬佩和讚賞。
“白三爺是條漢子!!”
白秉武冷哼了一聲,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“你們快點,我怕疼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
雖然佩服白秉武的勇氣,但該還的債還是要還的。
只是白秉武的坦然面對讓他少了許多皮肉之苦,那些奮力抵抗的人肯定是會被打一頓。
白秉武緊咬牙關,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,他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壓在了地上。
他不敢睜開眼睛,額頭的冷汗直流。
賭坊的人手起刀落,直接砍斷了白秉武的一截小拇指,他們下手狠厲果斷,眼底沒有絲毫同情。
這些欠下鉅額賭債的人,當時賭博的時候可沒人用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叫他們去賭,都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白秉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睜眼就見眼前血淋淋一片,他的手指正往外流血,地上一截手指格外醒目。
賭坊的人緊緊抓著他,又揮刀將他另一隻手的小拇指給砍斷了。
白秉武眼睜睜的看著手指被砍斷,疼的渾身發顫,嘶吼的聲音都已經沙啞。
賭坊的人隨身攜帶止血止痛藥粉,一撒上去那血就止住了,白秉武這才能緩上一口氣。
他的臉色死白死白的,癱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,雙手都在發抖,地上的鮮血格外醒目,還有那兩截斷指。
賭坊的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說道:“還有一條腿。”
白秉武咬牙看向他們,因為隱忍,額角青筋暴起,雙眼通紅。
“來啊,動手吧,從此債務兩清。”
賭坊的人點了點頭,語氣再沒了往常的粗暴。
“三爺,您挺住了。”
兩個大漢抓住白秉武一條腿,另一人雙眼發狠,舉起一根鐵棍,重重朝著白秉武的腿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