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善禮聞言不僅沒有感到高興,甚至是有一絲的恐懼。
女兒現在的情況沒有那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嫌棄,況且還是出身高貴的王爺,所以他能這麼說那肯定也是有目的的。
而目的是什麼也是很顯而易見的,那就是將丞相府和晟王府徹底綁在一條船上。
雲善禮的臉色變幻不定,而宮晟宇也不著急,只神色淡然的走到了椅子上坐下。
最終雲善禮只是拱手道: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
宮晟宇滿意的勾了勾唇,很是虛偽的說道;“本王不是無情無義之人,必定不會虧待若水的,不管如何他都是本王的王妃。”
雲善禮沉默的低著頭,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。
說來說去這都是他那個糊塗女兒造的孽,如果不是她,這好好丞相府又怎麼會落入一個這被動的地步。
要是可以,將這個女兒捨棄就是最好的結果。
但他沒法向妻子交代...........
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坐在前廳裡,最後還是宮晟宇提出了離開。
宮晟宇走後,雲善禮徹底沉下了臉,但來不及多想其他就被下人急匆匆的叫走了。
雲若水被送回房間後,她身邊的丫鬟先給她擦洗了身子換了衣服。
而大夫也很快來了,但把了脈後臉色卻很是難看,直接叫人把雲善禮喊了過來。
雲善禮趕來後,屋內只有兩個丫鬟一個嬤嬤和府醫。
府醫見他來了立即就說道:“相爺,小姐情況不太好。”
雲善禮回想起在前廳看到的慘狀,心裡就多少有數了,他知道女兒肯定是被多人玷汙了。
他忍著心中的怒意和心痛,問道:“你說。”
府醫低著頭,戰戰兢兢道:“小姐的身上多半是外傷,還有寒氣入體等,這些都能調理。
最嚴重的是,小姐今後不能有孕了,而且…而且會有嚴重的下紅之症,尿失禁等等……”
雲善禮沒想到會這麼嚴重,他目光呆了幾瞬,最後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要說這都是她咎由自取,如果她聽從家裡安排,不與宮晟宇扯上關係,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,丞相府也不會落入這種被動的地步。
“你可有法子醫治?”他不甘心的詢問府醫。
府醫搖頭道:“在下才醫術不精,只能緩解,不能根治,不如相爺另請高明。”
雲善禮搖頭道:“你盡力就好。”
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至於這個女兒………
雲善禮神色掙扎的望向了床榻上的人,眼底除了失望還是失望,因為她一個人將整個丞相府壓到晟王身上一個去賭,實屬不划算。
還沒等雲善禮去深入思考這些問題,下人又急匆匆來報。
“相爺不好了,夫人昏迷了。”
“什麼!”
雲善禮來不及多想其他,轉身又急匆匆的出了雲若水的閨房。
此時整個丞相府是徹底亂成一團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