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她也不能保證全部都忠心,但挑挑揀揀,總也還能剩下幾個有用的。
沒用的就留在莊子裡做下人,有用的到時候也能派上用場。
這些人花了她不少錢,但她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因為對她來說,錢不算什麼。、
她讓李嬤嬤將人全都送到京城郊外的一個莊子裡去。
那是她娘用陪嫁自己購置的,現在掌管在她手裡,算是她自己私有的莊子,這下倒是能派上用場了。
其實她也沒抱多大希望自己能培養出有用的人。
因為她自己都一竅不通,但就是有這個想法就想去實現一下,反正還有初旭和嬋娟在,讓她們去幫忙訓練一下。
雖然算是沾了宮璃淵的光,但至少她沒有將希望全部都指望到別人身上去。
就像上次的刺殺,若不是她自己習了武,那便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如今侍書和如畫都在習武,到時候也能多一份保障。
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某間屋子裡突然傳出了叫罵聲、慘叫聲還有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音。
李嬤嬤臉色變了變,朝那邊罵道:“就不能消停點,沒見著有客人在嗎?實在是教不乖就殺了去,算我那幾十兩銀子打水漂了。”
白漫雪往外走的腳步頓了頓,但想著不關自己的事情,也就沒在意,就繼續往外走。
誰知身後突然砰的一聲巨響,將幾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白漫雪不得不停住腳步,往後看去。
侍書立馬攔在了她的面前,警惕的望著從屋內飛出,撞壞了門,摔在地上的女子。
那女子一身淺色衣裙已經被血染透,渾身上下全是傷痕。
屋內隨後走出一個提著鞭子的女子,大概二十多歲,她目光凌厲,渾身都是殺氣,十分兇狠的瞪著地上的人。
“真是不知好歹的賤蹄子,你已被你那所謂的夫君賣來了我牙行,那就是我牙行的人。
你何必念念不忘那負心漢,自找罪受……”
這話讓白漫雪和侍書都蹙起了眉。
李嬤嬤看那女子的眼神沒什麼憐憫和同情,只笑著朝白漫雪說道:
“讓小姐看笑話了,不必理會這等人,這都是她的命罷了,我們牙行是正經買賣。”
白漫雪也無意瞭解這其中緣由,畢竟與她無關,所以朝李嬤嬤微微點頭,便帶著侍書準備離開。
侍書倒是有些於心不忍,頻頻回頭朝後張望,只覺得那女子實在是可憐。
她們還沒走兩步,就聽身後的女子聲音虛弱的哭訴道:“我夫君是不得已的,我願意聽話,只求你們把我的玉佩還給我。
那是我與夫君的定情信物,求你們了。”
“玉佩,什麼玉佩,誰拿你的玉佩了,你不要血口噴人。”
“我求你,真的求求你……求你還給我吧……”
“閉嘴,你再血口噴人,休怪我不客氣……”
“求你…啊啊…”
那女子不死心,誰知沒說兩句,鞭子就又惡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,打的她在地上直翻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