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指著冷玄,又看著宮璃淵,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。
白秉正蹙眉問道:“初瑜,你做什麼?”
白初瑜滿心質問的話,但現在卻是說不出口了,因為不能說。
宸王與妹妹的婚事雖然現在是八字就差一撇了,但那鸚鵡到底還是之前沒有任何關係的時候送的。
這算是私相授受,傳揚出去也肯定會對妹妹的名聲造成很大的影響。
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沒事…沒事,繼續宣讀聖旨吧……”
他孃的,就這樣把他妹妹拐走了!啊啊啊啊……他在心裡大聲咆哮著。
冷玄清了清嗓子,高聲宣讀道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茲聞一品將軍白秉正之女白漫雪……”
只是他才剛開口,便又有驚呼聲打斷了他。
原來是蘇見雲。
她正摟著白漫菲,滿臉都是急色。
而白漫菲正渾身癱軟的倒在她的懷裡,顯然已經是暈了過去。
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,嘴唇更是毫無血色,眼角都還掛著淚花。
蘇見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不輕,她將女兒摟在懷裡,急的手都在發抖了。
“漫菲你怎麼了,你別嚇娘啊,漫菲……”
她急切的朝女兒的額頭摸去,怕她是著了風寒發燒昏迷,誰知一摸卻嚇的不輕。
“哎呀,怎麼這麼涼……漫菲呀,你怎麼了呀。”
白漫雪滿腦子都是其他事情,倒是把白漫菲給忽略了。
要知道,她也是喜歡宮璃淵的呀。
見她這副情景,心頭不由得一驚,一時間難受、愧疚、無力等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。
她抿著紅唇,臉色跟著白了下來。
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,她還怎麼心安理得的嫁給宮璃淵?
畢竟她變成這樣,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。
“快叫府醫!!”
白秉正今日的眉頭就沒舒展過。
誰知一旁的管家卻擦著汗說道:“老…老爺,府醫今日不在府裡,告假出門去了。”
白漫雪當即吩咐道:“還不快去外面找個大夫。”
在這整個前廳裡,估計只有白漫雪知道她是怎麼回事。
她這是傷心過度,受了太大的打擊,才導致昏厥的。
是因為宮璃淵,也是因為她。
若是別的東西,她可以讓,但愛情這東西又不分先來後道,只講究你情我願,兩情相悅。
前世她沒有和宮璃淵在一起,白漫菲不還是沒能如願。
所以長痛不如短痛,她只希望她能早點走出來。
管家得到白漫雪的吩咐後匆匆跑了出去。
這時,前廳外面傳來一個女子小心翼翼的說話聲。
“奴婢可以給二小姐看看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原來是木秋。
大家都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府醫學醫術,只是這麼短的時間裡,她能學到多少?會看病嗎?
可眼下除了乾著急也沒有任何辦法,這大夫一時半會也請不過來。
蘇見雲抹著淚說道:“那就麻煩這位姑娘了。”
她自然是知道木秋的存在,這個時候給她看看總沒壞處。
木秋整個人都十分拘束膽怯。
她哪裡見過王爺,所以宮璃淵令她很是畏懼。
可再害怕她都還是壯著膽子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