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裡間,白漫雪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看到她傷的那麼重,心裡不可能一點都不難受。
但只要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,這點點難受和不忍就消失殆盡了。
若不是父親和兄長自己有本事,以這老太太的偏心和心狠,肯定會把大房一家給趕出家門。
“你祖母剛才是不是醒了。”
白秉正站在那裡,朝裡間張望。
白漫雪點了點頭,說道:“醒了一小會,這會又睡過去了。”
白秉正和白秉文都是滿臉擔憂,兩人都不說話了,只沉默的坐在外間守著。
兩人的眼睛都是紅的,神色格外憔悴。
這一瞬間白漫雪的心很疼。
父親和二叔都很孝順,可為什麼祖母就是看不到呢!
給她尊榮,給她安穩富貴的生活,陪伴在她的身邊,侍奉在床前的都是父親和二叔。
這一點一滴,滿滿都是孝心。
想著這些白漫雪都忍不住紅了眼睛,心中苦澀更甚。
按照前世的軌跡,父親和二叔還是會被她傷透了心。
她想要挽回,可人心本來就是偏的呀。
白漫雪情緒低落的出了延壽堂。
她走在將軍府的後花園裡,慢慢調整情緒。
她還得去看看二妹。
..........
宸王府。
宮璃淵臉色陰沉的捏著茶杯,深邃的眸子蘊含著駭人的殺氣。
靈澤單膝跪在他的面前,低聲稟報道:“這批殺手來自江湖上的一個叫索命門的殺手組織,是受人高價僱傭前去刺殺夫人的,目前還沒查出背後之人是誰。”
宮璃淵面沉如水,冷聲說道:“繼續查,查不出來你暗影閣滿門全都提頭來見,且本王不希望江湖上還存在這個殺手組織!”
靈澤大氣都不敢出,他從未見主子生過這麼大的氣。
就算是當年被下了絕情蠱也都面不改色,從未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。
就連平日裡沒個正行的冷玄都靜若寒蟬,站在角落裡儘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宮璃淵低著眸,不知在深思些什麼。
過了許久,他冷笑出聲,淡淡的說道:“丞相府,很好!”
冷玄莫名打了一個寒顫,心裡默默為雲善禮默哀。
看來有人要倒黴了。
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都能看出來,更何況是他家的主子。
在宮裡才剛發生矛盾和衝突,結果第二天就遭遇了刺殺,天底下可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。
所以在第二天的早朝上。
雲善禮被宮天逸當著百官斥責了好一頓,一時間臉面丟盡,好不悽慘。
起因是他包庇他的小舅子強搶民女,還教唆著殺人滅口。
且還不止這一兩件,樁樁件件全都證據確鑿的擺在了皇帝的龍案上。
而罪魁禍首的武安侯府世子宋子陽,直接被抓進了大牢關押了起來。
宋子陽是宋靜姝的親弟弟。
這個紈絝子弟作奸犯科,無惡不作,不知有多少把柄落在別人手裡。
只是沒人會輕易得罪丞相府和武安侯府罷了。
但有人把這些事情捅了出來,那他就該倒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