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漫雪緊繃的心鬆了鬆,笑著喊道:“哥哥,你回來了。”
白初瑜小跑著朝他們而來,氣喘吁吁道:“別提了,人沒找到,反正是招惹了一身的螞蟥。”
說著他低頭朝自己身上看去,瞬間就愣在了原地,見鬼般的說道:“怎麼沒了?”
要不是手背上的痛感還在,他都要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覺了。
孫洄撓了撓頭,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頭。
花秀給他的心頭血作用居然這麼大。
想來巫族的人在這黑山中行走是暢通無阻的,他們卻寸步難行,可花秀一個弱女子卻能獨自穿行。
“回來就好,看來你也沒找到冷玄和星衍都是下落。”
白漫雪不甘心的朝他身後張望,不由得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白初瑜看著地上的赤木和狼王后便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孫洄解釋道:“狼王為了救人被毒蛇咬了,現在已經沒氣了。
赤木情緒波動太大,我將他給打暈了。”
白初瑜沉默的愣在原地,一時間心裡也不好受。
“天色不早了,先把赤木喚醒吧,我們要儘快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孫洄說著就蹲在了赤木面前。
白初瑜四下張望後問道:“江蕭寒還沒回來嗎?”
白漫雪輕輕搖了搖頭,很是擔憂他們三人的情況。
天一黑這山裡不知道會有多少危險。
白初瑜抿著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誰也沒想到這才剛進山就會變成這樣。
孫洄掐了掐赤木的人中,很快就將赤木給喚醒了。
赤木猛的睜開眼睛,雙眸裡一片血紅,往日的純真不在,只有洶湧的恨意和痛苦。
“他...他這是怎麼了?”
白初瑜對上他那雙眼眸,頓時心頭大駭。
白漫雪和孫洄還有宮璃淵倒是比他淡定很多。
因為了解赤木的過往,他之前變成痴呆的模樣就是因為受了刺激。
如今狼王的死再次刺激到了他,他會發生點變化也是很正常的。
赤木拳頭緊握,死死的瞪著眼睛,腦海裡一幕幕不停重複的衝擊著他的神經。
是的,他想起來了, 所有的一切他都想起來了。
混沌的大腦有種撥開雲霧瞬間清明的感覺。
他不僅想起幼年時遺忘的記憶,這些年所經歷的事情也依舊沒有忘記。
他的大仇得報了,仇人的慘狀他也依稀記得。
只是,即便壞人已經得到了懲罰。
可他的母親,父親,那個幸福的家也已經被毀了。
赤木閉了閉眼,慢慢在接受這些痛苦的回憶。
已經渾渾噩噩稀裡糊塗的過了這麼多年了,他也該清醒了。
他還沒報答冷玄和主子的恩情呢。
“赤木,你沒事吧?”白漫雪試探性的問了一句。
赤木聽見白漫雪的聲音便又睜開了眼睛。
他定了定神,十分恭敬的回道:“多謝夫人關心 ,屬下沒事。”
白漫雪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宮璃淵,彷彿在說,赤木是不是恢復記憶了。
宮璃淵深邃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異色,忙詢問道:“赤木,你想起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