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閣和延壽堂都盯著二房這邊的動靜。
很快白老夫人就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對於蘇見雲撒手不管的態度,她雖然生氣,但也無可奈何。
不過她想著蘇見雲也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,畢竟為了兩個孩子,她也得撐下去。
這樣一想她就暫且放心了。
而白漫雪對於蘇見雲的處理態度很是滿意。
反正各院都有自己的小廚房,除去公中份例,其他的自給自足就夠了。
想著她便親自去了一趟二房,與蘇見雲商議了一下鋪面的事情。
她給了她很多建議,並且安排了管事協助她。
而白漫雪能管理好她母親的這些嫁妝,那就少不了這些管事的協助。
這些管事都是她母親的陪嫁,都是江南孫家出來的家生子。
不僅忠心耿耿,且都能力不凡。
之後大房和二房的日子依舊還如同從前一樣。
倒是延壽堂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拮据,沒有辦法的時候,白老夫人只能拿自己的私房錢出來改善生活。
因為賬房拿不出銀子。
日常除去下人們的份例,還有一些必不可少的開支,所能剩下的銀子並不多。
一連好幾天,蘇見雲都沒什麼太大的動作。
白老夫人就只能乾著急,但又什麼都不能說,畢竟要是真正查起賬來,她也理虧。
雖說沒人能拿她如何,但到底是臉上無光。
之後的日子裡。
蘇見雲看著鋪子的生意一天天好起來,銀子流水般進賬。
生活不知道過的多有滋有味,還不用天天操心府裡的糟心事。
人一輕鬆,精神和身體也就跟著好起來,氣色都不一樣了。
至於府裡如何,她已經不想關心了,只要不會委屈了兩個孩子就行。
在蘇見雲回來的第三日下起了雨,天陰沉沉的,綿綿細雨一天沒有停。
四處霧濛濛灰撲撲的,頗有壓抑之感。
下雨無法習武,白漫雪便只能待在屋裡練練內力,看看書寫寫字。
她記掛著前段時間收到的信,表哥說要來,結果卻遲遲未到,也不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紕漏,或者是有事耽誤了。
她坐在窗前,聞著窗外清新的青草泥土氣息出神。
迎面而來的風微涼,吹拂在臉上似乎是帶著霧氣。
月棋撐著油紙傘從外頭進來,裙襬依稀沾著水漬,她將傘放在廊下。
站在門口卻沒有進去,因為繡花鞋沾著不少泥水。
她往裡喊道:“小姐,表少爺來了,已經到府門口了。”
在窗前發呆的白漫雪立馬來了精神,喜出望外的說道:“真的嗎?”
月棋這才發現,原來白漫雪正坐在窗前。
“是呢,已經請進府了,少爺讓奴婢來喚小姐一聲。”
白漫雪哪裡還坐的住,提著裙襬就往外跑,月棋只能撐著傘在後面追。
一路小跑著到了前廳。
白漫雪的髮絲上染了不少水珠,她笑的眉眼彎彎,絲毫不在意這點小事。
而此時前廳裡。
白初瑜與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子坐在一處說話,氣氛融洽,可見相談甚歡。
那男子身穿玄色紫金繁紋長衫,玉冠束髮,劍眉星目,通體氣質貴氣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