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璃淵沒有等到回答,扭頭便見她滿臉為難和糾結之色。
於是他笑道:“沒事,你不想說便不說了,這都不重要。”
白漫雪沒忍住抬眸看向他,問道:“你就不怕害你?”
宮璃淵淡淡道:“為什麼要怕?你用刀捅我,我都不會躲。”
白漫雪呼吸一滯,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住了,疼的她呼吸都困難。
“你怎麼了?”
宮璃淵察覺到了她的異樣,朝她看切,發現她臉色白的厲害,便立馬將她摟緊了一些。
白漫雪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臂,力氣大的驚人。
“你不能這麼傻,不管是誰,你都不能讓他傷害你。”
宮璃淵深深的擰著眉,看著白漫雪這個奇怪的模樣,又有了那種怪異。
就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,這種感覺很不好,總讓他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。
白漫雪呼吸急促,眼中滿是不安和害怕。
當她抬眸與宮璃淵對視時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。
她慌亂的鬆開手,低著頭一言不發,心想著這下她該怎麼解釋?
想象中的詢問並沒有到來。
宮璃淵只是默默的將她攬入了懷裡。
“沒事不要怕,萬事有我在。”
換做從前他是不會這麼逾越的,但明日他們就要定下婚約了。
他的縱容和無條件相信真的讓白漫雪很是感動。
她依偎在他懷裡,感動的熱淚盈眶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好,好到她感覺欠他的越來越多了。
他們在屋頂待了很久很久,久到白漫雪靠著宮璃淵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回到玲瓏閣床榻上了 。
她知道肯定是宮璃淵將她送回來了的。
起床後她依舊精神奕奕,而抱琴等丫鬟替她梳洗的時候便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與她說了。
得知那老太太鬧出這麼一個笑話,倒是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了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了,不出意外的話,這兩日賜婚聖旨就要下來了。
她很是期待呢。
而宮璃淵天一亮就進宮去了,這個時候還沒到早朝的時辰。
宮天逸才剛到養心殿,便有宮人來報,說是宸王殿下來了。
這讓他很詫異,要知道,他這個兒子平日裡早朝都懶得上。
更別提這一大早來找他了,這太奇怪了。
他收斂心神,吩咐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裕公公卻在一旁提醒道:“皇上,到了上朝的時辰了。”
宮天逸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不急,讓他們等著。”
俗話說,無事不登三寶殿,他這個兒子來找他肯定有事,還不是小事。
裕公公識相的退到了一邊,給手下的太監使了個眼色。
讓他去金鑾殿通知一聲百官,讓他們等著。
宮璃淵冷著臉大步走了進來,微微頷首道:“兒臣給父皇請安。”
宮天逸卻是笑的格外和藹。
“免禮,賜座,你這一大早來找朕可是有事?”
宮璃淵在一旁坐下,淡淡道:“有事,請父皇替兒臣賜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