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公公進來以後,躬身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皇上,您這是怎麼了?宸王殿下的蠱毒解了,您應當高興才是啊!”
宮天逸抬眸看了他一眼,嘆息道:“你說朕這個兒子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朕呢。”
裕公公訕笑道:“皇上你多慮了,父子哪有隔夜仇。
而且宸王殿下自從和平樂公主定下婚事以後,這不是越來越好了嗎?”
宮天逸瞥了裕公公一眼,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。
“你這老傢伙,眼睛倒是毒的很。”
所以啊,他只要盡力促成他和這丫頭的婚事,少給他們添亂,再盡力將他登基之路上的障礙掃清。
他們父子之間還是能和諧相處的。
出宮的路上。
白漫雪和宮璃淵漫步而行,並未乘坐馬車。
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。
最終還是宮璃淵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你為什麼不問我,你不好奇嗎?”
白漫雪抬眸看向他,莞爾一笑道:“為什麼要問,你若想說自然就會說,就像你從來不問我,我若是不想說,你也不會問。”
宮璃淵神色落寞,那雙向來看不到別的情緒的冷眸裡流露出了白漫雪從未見過的難過。
白漫雪心一緊,牽住了他的手安慰道:“沒事的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宮璃淵搖了搖頭,但看向白漫雪時,眼底的難過盡數消失,只剩下柔情。
“很慶幸,過去的已經過去了,而未來有你,這就夠了。”
“我會一直在的。”
白漫雪不知道他怎麼了,但她能感覺到,此時的宮璃淵十分的脆弱。
她陪著他一直漫步往宮外走。
好像這樣就能多陪陪他,讓他的心情好起來。
但再長的路也有盡頭,平時漫長的路程,這一刻彷彿變短了。
宮璃淵將她送到宮門口的馬車旁,這才說道:“好了,你快回將軍府吧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白漫雪點了點頭,但依舊是不放心,她走近他,壓低聲音紅著臉和他說道:
“你要是還是不開心,晚上就去城外莊子裡,我每天晚上都會過去的。”
說完白漫雪就很不好意思的轉身上了馬車,再不敢看宮璃淵一眼。
怎麼說呢,他們這怎麼像是在私會。
挺刺激的,但他們恪守本分,守規矩講禮節。
宮璃淵愣愣的站在原地,直到馬車走遠了這才露出了笑。
不過就算是她不說,晚上他也是會去莊子裡的。
回到將軍府後。
白漫雪才一進門就看見二嬸還在前廳裡坐著,而桌子上擺著一堆賬本,她的面前還站著好幾個管事。
一見到她回來,蘇見雲立即放下了賬本,揮退了眾管事。
“漫雪你可回來了,在宮裡沒受什麼委屈吧!”
白漫雪還疑惑呢,二嬸為什麼會在前廳裡處理瑣事,原來是在等她。
她的心裡不由得暖暖的,很貼心。
“二嬸放心,我沒事,也沒受什麼委屈。”
蘇見雲這才鬆了一口氣,忍不住就開始絮絮叨叨。
“好端端的皇上就召你入宮了,可不得讓人擔心,我還特意找人去通知了你爹。
但是你爹只讓通信的人回來說,沒事,很快你就回來了,沒想到你還真一會就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