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初瑜感受到她呼吸平穩情緒平復後,也沒有輕易鬆開她。
或許這是兩人之間僅有默契,都很珍惜這片刻的溫存。
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,但一切都在不言中,彼此的心意在這一刻都明朗了。
時間緩緩流淌,短暫溫存過後,洛顏便一直在等白初瑜開口。
既然他並非無情,那現在就是表明心意的最好機會呀。
可白初瑜一直沉默著,這讓洛顏心裡的歡喜一點點涼透。
她已經主動邁出了一步了,可白初瑜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甚至還想後提。
她抓著白初瑜衣服的手漸漸鬆開。
白初瑜察覺到後也慢慢放開了她。
洛顏呼吸一滯,心狠狠顫了一下,這一瞬她在想,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想到這些她下意識就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白初瑜心裡有著顧慮,只是想著白家現在局勢不穩,萬事皆有可能,若將來宸王沒有登基,白家必定遭受滅頂之災。
他不想連累洛顏,洛家已經夠慘了,雖然現在沒落了,但有烈士遺孤的庇廕,足以讓她們母女安穩度日。
雖然宸王此時佔盡天時地利人和,但朝廷之事瞬息萬變,南靖歷經幾百年,不到最後一刻,誰是最後的贏家這事還真說不定。
這種事情比比皆是,哪怕你已經坐上皇位了,都有可能被人拉下來。
所以他現在想的很簡單,待宸王登上皇位,皇位穩固,他再成家。
只是可能需要很長時間,幾年幾十年都有可能,而他的父親也是三十多歲才娶妻生子。
不然他的父親也不可能五十多歲了,作為兒子的他才二十歲。
而且他還年輕,趁著這個時間還可建功立業,延續將軍府的榮耀和輝煌。
所以將來若是要遠赴邊關,而他已經成家了的話,妻子和孩子就要他和妹妹母親一樣守在京城。
或許是經歷過這種分離留守的痛苦,他對成親就有一種抗拒的感覺,總覺得時機不成熟。
因為他雖然從小衣食無憂,但卻沒有父親的陪伴和教導,常年還要忍受思念分離的痛,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和妻子也跟著忍受同樣的痛苦。
人心隔著肚皮,洛顏不知道白初瑜在想什麼,只是他的沉默卻深深的傷透了她的心。
機會不是次次都有,有的話不說清楚,那這輩子就只能錯過。
洛顏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沉吟了許多,她這才開了口,但卻是說起了其他。
“剛才那個是我表哥,我娘這兩日正和舅媽商議我和表哥的婚事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這兩日就要交換庚帖了。”
白初瑜淡然的神色再也維持不住,可他又有什麼辦法。
他的考慮不為道理,若白家是中立,他也就不用顧慮那麼多了。
可以白家的處境,要選擇中立實在是太難了。
洛顏低著頭,也不知道白初瑜是什麼表情,只繼續道:“若我嫁給表哥,母親也可跟著我一起出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