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”的幾聲脆響。
前兩個動作倒是有模有樣,就是最後橫掃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力度,直接給自己來上了一鞭子。
“嘶。”
白漫雪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淚都給疼出來了。
她抽到了自己的臉和脖子,估計是起紅痕了。
“漫雪,你沒事吧。”
“妹妹……”
“小姐。”
白秉正與白初瑜,還有侍書如畫都大驚失色,紛紛圍了過去。
只見白漫雪白皙的小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紅痕,直接延伸到了脖子上。
“快去請大夫。”
白秉正又心疼又自責,眼睛都紅了。
“都是爹爹不好,這鞭子不好,我們不學了。”
“對,妹妹我們不學,太危險了。”白初瑜看著傷痕,心都碎了。
白漫雪倒是不以為意,雖然火辣辣的疼,但她還是不想放棄。
“我沒事,習武磕磕碰碰都是難免的,等我學了鞭子,誰欺負我我就打回去。
一般人肯定是奈何不了我的,畢竟一寸長一寸強呢。”
聽著這半開玩笑的語氣,白秉正的臉色緩和了很多,只要她能堅持,學會鞭法肯定不是壞事。
白漫雪對自己的傷不以為然,仍要堅持練習舞鞭。
白秉正只能在一旁看著,縱使心疼,可看著女兒臉上的堅定,也就只剩下欣慰了。
女兒家早晚都是要嫁人的。
她若能習的一身武功,也不怕被人欺負了,想著想著,白秉正就有點難過了。
怎麼轉眼就長這麼大了呢,他怎麼捨得把她交給別人。
這可是他捧在掌心長大的寶貝呀。
看著她越來越順暢揮舞著鞭子,白秉正默默的轉身離開了。
白漫雪一心一意的練著招式,絲毫不顧臉上的傷。
她初學掌控不好力度,總會甩到自己身上,疼肯定是疼的,但她一點也不敢嬌氣。
若無法忍受學習的苦,怎麼去享受成功的果實。
足足一個時辰後,她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,手都抬不起來了,這才罷休。
不過她已經基本能掌握基礎的鞭法了,就是還不會用鞭子捲起東西。
但她相信,只要勤加練習,就一定會成功的。
“小姐,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呢,這身上可得有段時間不好受了。”
侍書替她擦著汗,看著她臉上的傷格外的心疼。
白漫雪輕輕勾了勾唇,一點也不覺得疼,就是身上黏膩膩的很是難受。
“我沒事,但是得回去洗個澡了,一身臭汗。”
回到玲瓏閣,誰知抱琴早就備好水了。
她的貼心讓白漫雪很是欣慰。
淨房裡,超大的浴桶中備好了熱水,水面漂浮著一層花瓣,熱騰騰中花香四溢。
抱琴一邊替白漫雪脫衣服,一邊心疼的說道:“怎麼會傷的這般嚴重,這要是留疤可怎麼好。”
白漫雪淡淡道:“這麼淡的傷口不會留疤的。”
當脫去了衣服後,抱琴再次驚呼出聲。
“哎呀,這身上怎麼還有這麼多傷,這得多疼啊!這還能碰水嗎?要不奴婢去問問大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