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王殿下他一時糊塗,與丞相府大小姐在天然居雅間裡做了些糊塗的事情 而且,而且……”
裕公公又是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知道這事說出來,皇上肯定會大發雷霆。
他這還是說的好聽了些,來稟報的宮人可是說。
晟王殿下與雲大小姐在茶樓雅間裡行房事,其動靜之大,引的茶客們議論紛紛。
眼下京城可是炸開了鍋。
宮天逸身處高位多年,即便裕公公儘量將話說的好聽些了,他也依舊能品出這話的意思。
只是他再敢想,也只是以為孤男寡女,大庭廣眾之下,糊塗事情能是什麼事情,無非就是談情說愛。
逾越點也就是親密了些,摟摟抱抱親親罷了。
想著孩子年紀也不小了,都是因為宮璃淵耽誤了婚事,不然這都可以成親了。
只是兩情相悅也要過了禮,發與情止於禮,這才是君子所為,而不是一時忘乎所以,平白耽誤了名聲。
他這心裡自然有氣,說不生氣那是假的。
裕公公察言觀色,見皇上只是面露怒色,並沒有大發雷霆,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有聽懂他的意思。
確切點來說,是他沒有表達清楚,更沒有將話說完。
他乾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磕了個頭,閉著眼睛說道:“皇上,晟王殿下一時糊塗,與雲家大小姐在茶樓雅間裡行…行周公之禮。
其動靜引的茶客們議論紛紛,眼下京城已經炸了鍋。”
不說皇帝了,就是皇后都嚇的失手摔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杯子四分五裂,屋內靜的可怕。
裕公公頭都不敢抬,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他都不敢擦,啪嗒啪嗒就滴落到了地上。
宮天逸臉色鐵青,萬萬沒有想到他這個兒子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簡直就是醜聞。
皇后心裡也犯嘀咕,這平時挺精明的一人,怎麼會做出這種糊塗事。
不過轉念一想,她覺得這事情肯定不簡單。
心中思慮萬千,皇后卻不敢表露出來,她趕緊起身單膝跪地,說道:“臣妾失儀,皇上贖罪。”
但現在宮天逸哪裡有空搭理她啊!
氣的臉都黑了,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可把裕公公嚇得不行,生怕他把身體氣出個好歹。
這要是發發火,摔摔杯子,發洩一下倒是沒什麼。
這黑著臉一言不發,臉色難看至極,可不得把人嚇死。
皇后心裡也直打鼓,她連忙起身去了皇帝身旁給他順氣。
“皇上,您消消氣。”
宮天逸看都沒看她一眼,抬手拂開了她。
皇后往後一個踉蹌,沒站穩差點摔了,還是宮女攙扶住了她。
宮天逸盯著裕公公,冷聲問道:“那個混賬現在在何處?
叫他死過來,朕要砍開他的腦袋看看,他的腦子裡裝了些什麼東西!”
裕公公頭都不敢抬,戰戰兢兢道:“皇上息怒,晟王殿下現在還在天然居里沒出來。
百姓們全都守在附近看熱鬧呢。
這事雖然傳的沸沸揚揚,但到底還是沒有眼見為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