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感受不到從前的心境,感受不到那無憂無慮的快樂。
但重回父親身邊,內心的觸動還是很大的,如果可以,她希望父親能永遠因為她而開心。
“小姐,您要這匕首做什麼?您可要小心點,這匕首很厲害的。”
抱琴貼心的拿著披風而來,披在了白漫雪身上。
白漫雪淡笑道:“求個安心呀!”
抱琴識趣等沒有多問。
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,她是白漫雪的貼身丫鬟,當然能察覺到她的異常。
但她不會多問,也不會好奇,因為她家小姐永遠是她家小姐,她只要忠心就好。
當然,她也大膽懷疑過小姐是不是被鬼上身後出了什麼問題,或者是讓鬼霸佔了身體之類的。
但一個人再怎麼變,一些習慣和細節永遠都改變不了。
白漫雪將匕首收在了袖口裡,接著轉身走到了貴妃榻前坐下。
這匕首她費盡心思得來自然有大用處,它很鋒利,不需要吹灰之力就能傷人於無形。
世界上很難有比它造成的傷口更加平整光滑。
且它的刀身有很細微的紋路,所以它造成的傷口是獨一無二的。
抱琴跟在她身後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白漫雪勾唇看向她,淡然道:“想問什麼就問吧!”
“小姐,奴婢……”
抱琴欲言又止,但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出。
“小姐,您為什麼要讓奴婢向老夫人說您是吊死鬼附身呀?”
她親眼看見老夫人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。
按理來說,像老夫人這種年紀的人,對於鬼神之說縱使敬畏,但也絕對不會害怕,除非……後面的她不敢想了。
白漫雪眸色深沉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鬟,對於她的洞察沒有半點意外。
這個丫頭向來聰明,但也足夠忠心,絕對值得相信。
“因為我祖父就是上吊死的。”
抱琴大驚失色,驚駭道:“老太爺不是暴斃的嗎?”
白漫雪勾唇冷冷道:“是與不是,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?”
這個秘密還是前世祖母死的時候,她偶然從她身邊的老嬤嬤嘴裡得知的。
抱琴沉默了,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,可見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有些難以接受。
過了許久,她又道:“小姐,奴婢一定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白漫雪看她一眼,輕笑道:“我信你!”
能把命都給她的人,怎麼能不信呢!
“奴婢一定不會辜負小姐的信任!”
這話讓抱琴紅了眼睛,向來感情內斂的她難得表露了真情。
白漫雪笑著點了點頭,主僕關係似乎近了很多。
其實她知道,抱琴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。
但她很聰明,什麼都沒問,什麼都沒說,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。
這時,門外有人通報道:
“小姐,大少爺和二小姐來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抱琴高聲應了一句後朝白漫雪說道:“小姐,該出發去參加燈會了。”
白漫雪起身理了理裙襬,直接吩咐道:“今日讓侍書和如畫跟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