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記得前世,她是足足從上午坐到了晚上,整整一天都滴米未進,滴水未喝。
宮晟宇對此只說一句規矩體統便一筆帶過,所以愛還是不愛是多麼明顯的對比。
喜婆一愣,但很快反應過來,重新揚起笑臉,說道:“現在請新郎挑起喜帕,從此稱心如意,百年好合!!”
身後兩個丫鬟端起桌上的托盤走到了床外,上面就放著一柄秤。
宮璃淵拿起喜秤,目光柔和的看向床榻上坐著的女子,輕輕挑起了她的紅蓋頭。
蓋頭掀起,露出了女子嬌美的容顏,她的眉心貼著金色的花鈿,水盈盈的雙眸眼波流轉。
只看他一眼便含羞的低下了頭,兩頰染著紅暈,朱唇微點,整個人嬌豔欲滴的就像是等待盛開的花苞,美的不可方物。
宮璃淵呼吸一滯,再捨不得移開目光。
喜婆笑而不語。
門口觀望的人們一個個的全都捂嘴直偷笑。
白漫雪見他盯著自己都不知道眨眼,又聽著眾人的笑聲,羞的有些不知所措,她輕咬下唇,瞪了宮璃淵一眼。
可宮璃淵卻像是傻了,又像是喝醉了,盯著眼前的人久久不能回神,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心跳加速,甚至有股熱氣直衝頭頂,讓他口乾舌燥,呼吸加重。
白漫雪低垂著頭,臉像是要燒著了一樣,她惱羞成怒的抬腳踹向了宮璃淵。
宮璃淵小腿吃痛,這才回神。
看著眼前人又羞又惱的模樣,他不由得輕笑出聲。
“太子妃太美了,孤一時間竟看呆了!”
門口立即傳來了起起伏伏的笑聲。
白漫雪無奈的白了宮璃淵一眼,可那的眼神沒有絲毫殺傷力,反而是讓宮璃淵越發欲罷不能,雙眸似乎都要噴火了。
喜婆乾咳了幾聲,臉上的笑容依舊未變,她當喜婆多年,自然見慣了大場面。
“蓋頭掀起,有兒有女,現在請兩位新人結髮為夫妻,交絲結龍鳳,鏤彩結雲霞,一寸同心縷,百年長命花。”
丫鬟端著托盤上來,托盤上放著剪刀和錦盒。
宮璃淵在床邊坐下,捋下一縷長髮,拿起剪刀剪下一截,放在了托盤上。
一旁的丫鬟拿起紅繩就纏繞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白漫雪也卸下了一支玉釵,青絲落下,她捋下一縷,同樣剪下放入了托盤裡。
丫鬟給兩縷頭髮都綁上了紅繩,又纏繞在了一起,一同放入了錦盒裡。
“結髮為夫妻,恩愛兩不疑,現在請兩位新人飲合巹酒。”
下人端著酒上前,滿滿倒了兩杯,兩人一人執起一杯,緩緩靠近,雙手交疊。
“哇哦…………”
“好甜蜜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……”
門口的人不安分的嚷嚷著,膽大的小孩子直接進了新房,蹲在不遠處好奇的看著兩人。
喝完交杯酒,兩人的臉都紅了。
“錦帳情繾綣,花好月又圓,祝兩位新人白頭偕老,恩愛百年,早生貴子,幸福美滿。”
宮璃淵勾唇,大手一揮闊氣道:“重重有賞!”
喜婆俯身謝恩,“多謝殿下賞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