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她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,白漫雪也只能作罷。
宮璃淵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,溫聲道:“快去睡覺吧,這些事情交給我就行了。”
白漫雪也不逞強,而她也確實是累了。
侍書和如畫跟在她身側,三人進了一間偏房,準備一起睡覺。
宮璃淵吩咐隱衛把守好四周,便也去了房間休息。
大概的情況已經弄清楚了,接下來等待官府過來處理就好了。
最後堂屋裡只剩下村長媳婦一個人。
她依舊縮在牆角,又哭又笑。
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賣來這個村上的了,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。
渾渾噩噩過了一輩子,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
打了她一輩子,虐待了她一輩子人的人被關起來了,她現在反而是更加迷茫了。
這個小小的屋子困了她幾十年,可即便門現在敞開著,她也依舊不敢踏出門檻一步。
從前也許會想著逃出去,回到想回的地方。
可現在她出去以後該怎麼辦?
她沒有家了,也沒有家人了,出去了連乞丐都不如,而且還一大把年紀了。
她嘆息了一聲緩步走回了房間。
她還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孩子,這個傻孩子沒了她會死的。
村長家不平靜。
村口這大半夜也是十分的不平靜。
總有人探頭探腦的朝馬車打量,似乎是想趁著夜黑風高做點什麼。
可馬車上掛著一盞小油燈,油燈照亮的小小區域內。
星衍抱著劍,橫眉冷漠的模樣十分駭人,倒是讓人不敢上前去了。
一夜平靜。
第二日天氣晴朗。
清晨的陽光灑滿小村莊。
公雞樂此不疲的打著鳴,鳥兒在窗外喋喋不休的唱著歌。
白漫雪起床簡單的洗漱更衣後,便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與宮璃淵等人一起吃早膳。
早膳是簡單的白粥小菜,是侍書和如畫一大早起床做的。
白初瑜和江蕭寒哈欠連天,眼下一片烏青,可見昨晚都沒睡好。
江蕭寒三兩口喝完了一碗粥,這才揉著眼睛喃喃道:“我先去補會覺,等會再告訴你們昨晚的審問結果。”
說完他就迷迷糊糊的回了偏房。
而白初瑜比他情況好一些,他喝了兩大碗粥,便準備簡單和白漫雪宮璃淵說說這村裡的情況。
但白漫雪望著他眼底的烏青十分的心疼,便說道:“這事不急,你先去睡覺吧。”
白初瑜聽後點了點頭,沒睡好的他現在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,而這事倒也不急,畢竟官差還沒趕過來呢。
這地方偏僻,不知道要幾日才能趕來。
村長和王圓王毅的消失,肯定會引起村裡人的懷疑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白漫雪讓赤木給那三人下了毒藥,讓他們像往常一樣正常生活作息。
要是敢出什麼么蛾子,立馬就毒死他們
他們怕死,倒是老實了下來。
而白漫雪也對村裡人稱,他們有人身體不適,需要靜養幾天才能離開這裡。
一切倒是格外的名正言順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