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您回屋吧,腳肯定是不能落地了。”抱琴哭喪著臉,已經在極力隱忍著哭聲了。
侍書也是勸道:“您的腳傷的不輕先等府醫過來吧。”
白漫雪臉色發白,額頭直冒冷汗,她咬牙強撐著,可腳真的是無法落地,一用力就鑽心的疼。
可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白漫菲現在如何了。
抱琴急道:“都是奴婢不好,驚著小姐了,這才讓您受傷。
您趕緊回屋等大夫吧,奴婢去明珠院守著可好。”
白漫雪迅速恢復理智,明白這個時候不能逞強,不能添亂,於是點頭道:“好。”
如畫接替了抱琴的位置。
白漫雪深深的擰著眉剛要邁步走,如畫便將她一把抱了起來。
如畫沉穩的邁著步子,解釋道:“小姐還是別亂動了,免得加重傷勢。”
回到屋內,白漫雪被安置在了貴妃榻上。
月棋蹲在地上替她脫去了鞋襪,此時她的腳踝已經腫成了包子,都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。
幾個丫鬟急的眼睛都紅了,擔心的不行。
“小姐,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到啊?”
月棋心疼的抹著淚,忍不住開始替白漫雪檢查身上其他地方。
白漫雪搖了搖頭,腳雖然還在隱隱作痛,但她已經不在乎了。
滿腦子都是白漫菲現在如何了。
此時府醫還在明珠院,玲瓏閣這邊暫時請不到大夫,便只能去外面請。
白漫雪的腳倒是沒什麼大礙,只是扭傷了。
大夫來了以後開了點活血化瘀的藥酒,囑咐她最少三天內不能下地走動。
最好按按摩,揉一揉,這樣好的更快。
木秋得知後,便提出要親自給白漫雪按摩,這其中的酸爽自然不言而喻。
而明珠院卻是一片愁雲慘淡。
白漫菲從昨日哭著睡著後,一直睡到今日上午都還沒醒。
丫鬟來看過好幾次,見她都只呼吸平穩的睡著,倒沒什麼太大的事情,便沒有在意。
一直到日上三竿,她這才漸漸醒過來。
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,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而下人們也都與往常一樣給她更衣洗漱,誰知她才剛下床就猛的噴了一口黑血。
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,喊都喊不醒了。
這一變故把所有人都嚇的不輕。
雲黛讓人先喊來了府醫,再去通知了蘇見雲。
府醫給她把了很久的脈,又用針灸嘗試喚醒她,結果都是無用。
他自始至終都眉頭緊鎖,許久之後他奇怪的說道:
“二小姐之前昏迷是因為遭受了重大打擊,氣血上湧,鬱結於心,這才昏迷。
可我現如今把脈,她身體應當是無大礙了才是。
那血只是胸中積鬱的淤血,吐出來倒是好事。
可為什麼刺激穴道卻是喚不醒她了?”
蘇見雲已經哭的不能自已,她驚慌的問道:“李大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,我女兒她不會是醒不過來了吧!”
府醫慚愧道:“二夫人贖罪,在下醫術不精,不如請太醫來瞧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