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孫洄和白初瑜卻是笑了。
畢竟徐鶯鶯不用他們動手就倒黴了,這太讓解氣了。
侍書暢快道:“報應來的真快,讓她罵人。”
如畫坐在她的身邊,輕輕用手肘碰了碰她,低聲道:“人多眼雜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侍書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所以便沒再說了,但那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徐鶯鶯走後,可算是能安靜的用上一頓晚膳了。
對於她的遭遇,沒多少人同情,畢竟之前她囂張跋扈的模樣確實讓人對她沒有半點好感。
用完晚膳,白漫雪等人正準備回房間去休息。
這時樓上卻下來了一個身著藍色衣服的男子,他的身後跟著四五個護衛打扮的人。
他長的與剛才的女子倒是有三分相似。
五官端正、眉目俊朗,可見也是一個俊俏公子,只是此時他的臉色很難看。
一從樓上下來,他便直接將不善的視線落在了白初瑜一行人身上。
這樣子一看就是來尋仇的。
孫洄和白初瑜還有冷玄等人都察覺到了這不善的氣息。
就連侍書和如畫都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孫洄和白初瑜緩緩從座位上起身,很是默契的先將白漫雪擋在了身後。
而冷玄、星衍等人,則是站在了侍書和如畫前面。
白漫雪深深的擰著眉,只覺煩人。
這外面的世界果然不比在家在京城,時時刻刻都很有可能惹上麻煩。
兩方對峙,徐青冷聲道:“就是你們欺負我妹妹?”
他不善的盯著孫洄和白初瑜,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模樣。
就他這模樣一看就是來找事的,所以好言好語肯定是無法解決問題的。
所以孫洄便沒有和他客氣,而是直接冷哼道;“大庭廣眾之下,在下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但也絕對不可能欺負一個女子。
如果你要找我們算賬,想來也要先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,而不是聽信一面之詞。”
徐青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。
想他們徐家富甲一方,連官老爺都要禮讓幾分,何時在外面受過什麼委屈。
今日的事情他是絕對不能忍的。
於是他冷笑道:“聽說,你們要動手打我妹妹?所以才把她一個弱女子嚇的從樓梯上跌了下來,你們敢說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?”
這不是顛倒黑白,是非不分嗎?
孫洄在外闖蕩,什麼無賴沒見過,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。
但白初瑜不同,他生活在京城,儘管見過很多陰謀算計,但也沒見過這般明目張膽的無恥之徒。
所以他直接黑了臉,攥著拳頭就要與他掰扯清楚是非曲直。
白漫雪自然知道哥哥的性子,所以先他一步拉住了他的手,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接著高聲說道:“大庭廣眾,朗朗乾坤,難道就憑你一張嘴來顛倒黑白嗎?”
因為她被孫洄和白初瑜擋在身後。
所以徐青剛開始並未看清她的臉。
如今聽到這清脆有力,又透著冷意的女聲,頓時就被白漫雪給吸引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