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樓位於皇宮最中心,登頂可將整個皇宮,乃至整個京城都盡收眼底。
而登高祈福是在清晨。
一大早宮門口的馬車便絡繹不絕,朝廷官員都要攜家眷入宮觀祭祀禮。
入宮後,白漫雪便與父兄分開,獨自一人前去後宮給皇后請安。
皇后宮中來來往往許多人,都是來給皇后請安的各位夫人小姐。
請過安後,便都可自由在御花園裡活動,等待祭祀吉時的到來。
待宮人稟報後,白漫雪便進入了皇后宮中。
富麗堂皇的大殿裡,皇后頭戴鳳冠、身穿鳳袍,端坐在上首,許多打扮隆重的誥命夫人們坐在下首兩側。
白漫雪微微頷首,邁著穩健的步伐,走至大殿中跪下行禮,雙手交疊,額頭輕輕觸地,恭敬的請安道:
“臣女給皇后娘娘請安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皇后臉上那溫和的笑意瞬間加深,輕輕抬手,溫聲道:“免禮,賜座。”
白漫雪在丫鬟的攙扶下,這才緩緩起身。
而她起來後,在座諸位夫人則紛紛起身向她行禮。
因為她已經是身份尊貴的公主了。
白漫雪神色從容,十分淡定不迫地受了她們的禮,彷彿她生來便應該是這般高高在上。
白漫雪自然是從容不迫的,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。
走到屬於她的位置落座時,她便不動神色打量了一下在座的諸位夫人。
坐的離皇后最近的便是太師府的夫人林染,也是宮璃淵的親舅母。
她的身旁便是其女陳晚卿,也是京城第一才女,之前皇后便是屬於她做宮璃淵的正妃。
陳晚卿此人她瞭解不多, 但這幾次的見面,她都是溫婉安靜的模樣,儼然就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。
在座的還有幾位侯夫人、國公夫人等。
當然,還有丞相夫人與她的女兒雲若水。
從進入這大殿開始,白漫雪便感覺到了那飽含敵意的目光。
雲若水那眼刀子不要錢似的咻咻咻往她身上射,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,只怕她都死了千百回了。
而云若水自然也是極其不甘心的,尤其是下跪給白漫雪行禮時,她幾乎全程都是咬牙切齒。
可沒辦法,人家是公主,還是未來的宸王妃,而她現在什麼都不是。
吃了這麼多次虧,她也長記性了,不敢再隨意去招惹白漫雪了。
自從白漫雪封了公主又成了宸王妃之後。
整個丞相府都安分了許多,生怕會被宸王給針對。
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,這下可全都明朗了。
他們一針對白漫雪就要倒黴,想來那時候便是宸王殿下在替她出氣了。
很多解釋不通的事情便解釋的通了。
比如武安侯府的世子,白漫雪肯定是沒那麼大能耐將人送入大牢。
可即便如此,宋靜姝和雲若水依舊難以打消心頭的恨意。
宋靜姝這人向來睚眥必報,弟弟入獄是她心頭的刺,而這罪責她便怪到了白漫雪身上。
雲若水本來就對白漫雪有恨,如今就更加怨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