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父親這些年也不容易,我們在邊關吃了很多苦。”
白漫珠紅著眼睛撒嬌,妄想讓老太太可憐可憐他們。
一旁的白漫珍不可察覺的蹙了蹙眉,眼底劃過嫌棄之色。
真是蠢貨,這個時候這樣說只會讓祖母反感。
果然,老太太目光冷冷的掃視了白漫珠一眼,說道:“吃什麼苦?這三年我往邊關送了多少好東西我心裡有數。
你瞧瞧你們這綾羅綢緞,滿頭華翠的模樣,一個個白白淨淨,體態豐腴,日子可比府裡過的富裕的多。
我不說你們心裡也有數,你們大嫂去世以後,家裡一年不如一年。
老三吃喝嫖賭,不知道花了多少銀子,而這三年在邊關,更是掏空了整個家底。
你還納那麼多妾室,你還說你吃苦,我是老了,但沒瞎。
你們吃的喝的用的,哪樣不是將軍府的?老三你細想想,這府中進項你可出過一分?”
白秉武自是無話可說。
喬姿紅著眼睛說道:“娘你不能不管三房,三爺不成器,兒媳也沒辦法,這些年我何嘗不是花光了所有嫁妝。
是我無用並未給三爺生下兒子,所以才讓三爺納了那麼多妾。”
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算是安撫。
“後來這幾月,並非娘不送東西給你們,是因為將軍府已經拿不出銀子了,幾乎是入不敷出。”
白秉武喬姿,還有白漫珠都是一臉不相信的神色。
白老夫人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,淡淡道:“娘說的自然是實話,你細算算這些年你敗了多少銀子。”
白秉武撓了撓頭,笑道:“那也不至於有娘說的這麼慘,大嫂當年帶來的嫁妝,那不是幾輩子都花不完。
你看隨便露點出來,就夠將軍府富貴這麼多年。”
“少打那些嫁妝的主意。”
老太太神色嚴肅了幾分,瞪著兒子不悅道:“你大侄女被皇上收為了義女,還是欽定的宸王妃。
她那點子嫁妝入了皇家算的了什麼?你若不想將軍府衰敗,就少打她的主意。
況且你大嫂是多厲害的人?這麼多年除了那丫頭,誰動了那些嫁妝?江南孫家可不簡單。”
老太太見三房的人都沉默了下來,這才滿意的露出了笑。
她說這麼多,只是想讓三房知道,這分家得來的財產不易,若是再敗沒了,真的就無藥可救了。
“你回來之前,娘已經讓你們三兄弟分家了。”
“什麼?”白秉武驚呼出聲。
“娘。”喬姿也是慌了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白老夫人抬手示意他們安靜。
白秉武夫婦只能安靜下來,但兩人眼底卻滿是急切和不安。
怎麼能分家呢,分家了三房可就慘了。
“分家是最好的選擇,你大嫂的嫁妝你們是惦記不來了,老二媳婦你也別指望。
若是不分家,就將軍府那點進項,餓死的只有三房。”
白秉武迫切的問道:“娘,那你是怎麼分的家啊!我們三房得了些什麼?”
其實他應該問,三房能得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