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才剛到延壽堂外,就聽見老太太不悅的呵斥道:“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,為何送去老三一家的東西全都減半了。
這天氣眼看著就要涼下來了,不多送點東西過去他們可要怎麼過?你怎麼這麼狠心呀。”
白漫雪站在門口靜靜的聽著。
只聽蘇見雲很是無奈的說道:“母親,前段時間都已經送過了,再送的話只怕府裡的開銷也要承受不住了。
府裡進項就靠著那幾處賺錢鋪子和莊園.....;.”
蘇見雲的話還未說完,就聽老太太冷哼了一聲生氣道:“你別與我說這些有的沒的,你當我老婆子沒有管過家是嗎?
你就看不慣我要送東西去給三房,也是了,如今你管著家,那一切都便是你說了算的.....”
說著她便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她。
蘇見雲有苦說不出,只能跪在地上,說道:“兒媳讓賬房將賬本都送來給母親過目。”
她管理鋪面生意自然不如孫若清,所以這些年那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
而三房一家雖然被流放,但每年送去的銀子、布匹、衣物等開銷比整個將軍府的都要大。
而這都是老太太親自定下要送去的。
蘇見雲也在白秉正和白秉文面前提過,但他們都不以為意。
只想著老太太能開心就好,也是怕三房在那苦寒之地日子難過。
其實比起別的家族,將軍府的開銷算是小的。
將軍府裡雖然有三房,但正經主子也就那麼幾個,沒有成群妾室,沒有庶出子女。
人口少,伺候的下人及其他開銷自然也少。
不像別的侯門世家,先不論其他,就單是伺候的下人都是幾百上千了。
有點奢侈的還得養著戲班子,光一個戲班子的衣食住行都不得了。
將軍府裡比較簡單到底是因為根基尚淺。
在上一輩只是普通人家,而老爺子只是一個窮秀才,幸有兩位出息的兒子才有這般光景。
但對於做生意方面,基本都是一竅不通。
若不是孫若清嫁進來,只怕這日子得更加難過。
老太太這些年不掌中饋,自然便不再過問府上的事情。
她對將軍府裡的進項還停留在大媳婦在時那般光景 只記得幾乎是日進斗金,每月還能餘下不少。
可當她翻開賬本時才發現,收入竟比不得那時的一半,可開銷卻是那時的好幾倍。
她怒瞪著蘇見雲,直接將賬本朝她臉上甩去,只以為這賬本是她做了什麼手腳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可知女子藏私財是大罪,報官便是要殺頭的。”
“兒媳不敢,母親冤枉兒媳了。”蘇見雲跪在那裡絲毫不慌。
三房雖遠在千里之外,但開銷卻比大房和二房還要多,這日子怎麼過的下去,老太太未免偏心太過。
這些年她雖然藏了些私財,但都與這賬面的錢無關,即便借了些,可也都盡數歸還了。
有時開銷跟不上,還會從私房錢裡暫時貼補過去,可再這樣下去,將軍府就真的要入不敷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