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小子依舊是混小子,不過是是因為未來媳婦而老實了下來而已。
這就叫滷水點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往年他那會陪他過萬壽節,連他面都見不到。
而白漫雪一心沉浸在戲曲中,臉上滿是陶醉。
要說這御用的戲班子功底就是強,這戲唱的婉轉動聽,餘音繞樑。
宮璃淵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,他能看出,她是真的喜歡聽戲。
尋常小姑娘都喜歡衣服首飾,喜歡玩樂,她卻是如此與眾不同。
不過想到她活了兩世,宮璃淵就能理解了。
這戲足足唱了好幾個時辰,從太陽高掛唱到了太陽西沉,一直到唱完,白漫雪都還覺得意猶未盡,回味無窮。
而皇宮西北角的梅花院裡。
宮晟宇獨自一人坐在涼亭裡等了幾個時辰,他陰沉著臉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五月份梅花已經凋謝,梅花院裡除了他,只剩滿園的枯枝殘葉。
微風一吹,地上的枯枝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,越發顯的蕭條落寞。
他忍了又忍,等了又等,可等待的人依舊沒來。
明明那紙條已經傳到了白漫雪手裡,為什麼她不來?
難道還因為天然居的事情在生氣?
有時候他甚至會想,白漫雪情箋給他是不是在故意耍他的?
難道她不知道白紙黑字意味著什麼嗎?
等待的越久,便越令人心浮氣躁,越度日如年。
一直到日落西山,餘暉滿天,他還是沒有等到想等的人,而晚宴很快就要開始了。
對於宮晟宇來說,這幾個時辰的等待是煎熬的。
而漫雪聽戲聽的入迷,時間轉眼即逝,直接把紙條的事情拋到了腦後。
晚宴是在保和殿舉行,桌上全是滿漢全席。
一下午的消遣娛樂,眾人已經飢腸轆轆,疲憊不已,聞著菜香酒香,已經等不及要開宴了。
白漫雪也不例外。
只是帝后還沒到,他們也不能先吃。
靜靜的等待中,白漫雪再次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目光。
被這目光盯著,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,就像是獵物被捕獵者鎖定了。
她四下張望,接著對上了一幽深的眼眸。
白漫雪眯了眯雙眸,定睛一看,宮晟宇那張臉映入眼簾,讓她美好的心情瞬間沉入了谷底。
宮晟宇見白漫雪望向自己,目光立即變的溫柔了起來,甚至還露出了自認為最迷人的笑。
白漫雪直接移開目光,噁心的差點吐了。
白漫雪的無視讓宮晟宇心中怒火直燒,而且他還看見了白漫雪那臉上毫不掩飾的反感之色。
這一瞬間,宮晟宇只覺得自己被耍了。
之前的書信難道都是假的?
她說他喜歡他,難道都是騙人的嗎?
想到自己被耍的團團轉,又在梅花園哪裡苦苦等了一下午,結果就換來了她一個反感的表情。
宮晟宇心裡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漲。
可他腦海裡莫名浮現那日在天然居,白漫雪打開房門見到他和雲若水時那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其實那天她是去見了他的,那她會不會是生氣了?或者說是吃醋了,因為見到他和雲若水抱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