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鍵時候還是靠不住。”
曹志華心急如焚,不安加上畏懼、整個人都暈頭轉向了。
此時他又在慶幸,幸好張行業將街上的難民都轉移去了城外山莊。
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他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,覺得這事情不一定會被發現,同時又在懊悔,要是早聽魏謙的就好了。
儘管現在慌的不行,他還是急匆匆的往府衙趕去。
府衙外面已經圍滿了百姓,現在整個落霞鎮都傳遍了,所有人都知道有個王爺來了。
曹志華廢了好大勁才擠進去,他到的時候 ,縣丞才剛打完板子。
他趴在長凳上,頭無力的歪著,雙眼緊閉,雙手無力的耷拉而下。
屁股鮮血淋漓,被打的已經昏死了過去,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著。
曹志華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,直讓他一陣心驚肉跳,惶恐不已。
他擦著頭上的冷汗,快步走進了屋內。
一眼望去,屋內坐著好幾個人,個個都是人中龍鳳,只看一眼就讓他不敢再看。
尤其是坐在高堂之上的男子。
他那渾身散發的上位者威壓讓他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來,此時他無比心虛和畏懼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“微…微臣參見宸王殿下,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大堂內鴉雀無聲,安靜的讓曹志華格外心慌,額頭的汗水滑落,滴到了地上。
宮璃淵冷眼望著眼前的人,眼裡殺意湧動。
其他人亦是盯著他,都恨不得立即砍了他的頭,可殺了他那些死去的百姓們也回不來了。
尤其是冷玄孫洄等人,他們處理了太多的屍體,最是清楚那是何等慘狀。
越是如此,他們便越覺得眼前的人簡直畜生不如。
江蕭寒實在是忍不住了,盯著他冷冷道:“你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,怎麼不幹一點人事。”
曹志華渾身一僵,上頭的人沒讓他起來,他只能跪著。
宮璃淵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吩咐人將百姓都放進來觀看,接著就開始審案了。
“曹志華,你可知罪?”
曹志華戰戰兢兢的低著頭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微臣不知殿下這話是何意?”
宮璃淵冷笑出聲,隱忍了這麼久,他心裡的怒火已經壓制不住了。
“河岸決堤,百姓受災,你身為父母官,為何不上報朝廷?為何對百姓們不管不顧?”
一連兩個反問,直接把曹志華問懵了,接著心就狠狠的咯噔了一下。
恐懼在心底蔓延,一股涼意席捲全身,讓他抖的更加厲害。
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,連怎麼為自己辯駁都忘了。
宮璃淵等人高調而來,氣勢洶洶,已經狠狠壓制住了他,又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現在不是雨季,本王已經派人勘察了河岸,這點水量不足以導致決堤。
你告訴本王,每年朝廷撥下來的銀子,你可有按照規格去修繕河堤?”
曹志華已經滿頭大汗,臉色灰白,被宮璃淵問的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