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山林密集,別的沒有,小動物倒是多的是。
什麼野雞野兔之類的,運氣好點的話,還能抓點大的動物,只不過肯定是要走遠點進入深山。
江蕭寒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我們來比賽如何,看誰獵到的動物多。”
孫洄向來穩重,所以他自然不會接話同意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。
白初瑜則直接說道:“你好歹也是羅剎門的門主,怎麼這麼幼稚?”
江蕭寒大笑道:“幼稚?人生在世不就得隨意灑脫,無拘無束,比賽狩獵而已,怎麼就幼稚了,開心就好了嘛。”
他大笑著,飛快鑽入了林子裡,身影快到只能看到一個虛影。
他的性格確實很好,不會讓人反感討厭。
白初瑜和孫洄也被感染,對視了一眼,緊隨其後入了林子裡。
其他人也沒閒著。
冷玄和侍書負責燒火煮飯,炒點小菜。
而星衍則又下了水,抓了不少魚,如畫跟著他在河邊處理抓好的魚。
她手腳麻利的颳去魚鱗,再開膛破肚處理掉內臟。
漸漸的天黑了下來,可視度越來越低。
眾人點燃了火把,散發的光亮照亮了這小小的天地。
捕獵的人去而復返,收穫十分不錯。
但嚷嚷著要比賽的人反而是輸了,江蕭寒一共就抓了兩隻野雞一隻兔子。
明明是去打獵的,倒像是去玩了一圈剛回來。
而孫洄和白初瑜反而是拼死拼活的累的不行,弄了不少野雞兔子,還獵了一頭野豬。
這些獵物,他們吃上十天半個月都吃不完。
這狩獵弄起來就像是上癮一樣,停都停不下來,一直弄到累的沒力氣了,他們才回來。
看著滿地的獵物,江蕭寒揹著手笑嘻嘻的說道:“哇,你們贏了,可真厲害。”
孫洄深深的擰著眉,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。
“你就搞了兩隻野雞,一隻兔子?”
白初瑜盯著江蕭寒腳邊那三隻孤零零的獵物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
江蕭寒笑道:“是啊,夠吃就行了,這兩隻兔子炒一盤麻辣兔肉,這雞燉一鍋湯,簡簡單單又是一餐。”
他說的很有道理。
但白初瑜卻莫名氣不打一處來,合著他和孫洄兩個人是在搞笑嗎?
他生氣的質問道:“不是你說的比賽嗎?你這是在耍我們?”
江蕭寒很是無辜的說道:“對,我是說比賽,可是你們不是說我幼稚嗎?我就以為你們不比了。”
白初瑜頓時無言以對,孫洄更是沒話說了。
“走走走,我們去那邊河裡洗個澡,一身臭汗,別搭理這個傢伙了。”
白初瑜擺了擺手,不想再和這傢伙掰扯了。
拉著孫洄就走向了不遠處的河邊。
而江蕭寒嘴角笑意未變,面具下的深瞳裡卻是閃過了一抹狡黠。
等孫洄和白初瑜走後,他便朝眾人招呼說道:“來來,準備一下,今晚吃烤肉宴了。”
冷玄和侍書便上前挑了幾隻肥一點的雞和兔子,準備拿去河邊拔毛處理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。
而待在馬車裡的宮璃淵和白漫雪,倆人正做著同一件事情,那就是打坐修習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