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漫雪一聽心都揪了起來。
“那它沒事吧,你懂醫術,給它解毒啊!”
“解了,我解了,我找了很多解蛇毒的草藥給它吃,可它還是沒有好起來。”
“會好起來的。”白漫雪輕輕撫摸著狼王的頭,溫柔的鼓勵道:
“你一定要挺過去啊,我們都很喜歡你,等我們渡過了難關便帶你回京城。
到時候你都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。”
狼王費力的想抬起頭,但抬頭的力氣都沒了,而且僅剩一隻的眼眸裡已經沒有了亮光。
它一直都在強撐著給赤木指路,雖然它不會說話,但什麼都懂。
如今安全了,它便再也支撐不住了,眼皮似乎很沉,慢慢的就要閉上眼睛。
胸口呼吸的起伏越來越大,赤木抱著它,自然感受到了它的異常。
他頓時無助的大哭了起來,腿一軟一人一狼就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小狼,你別死,嗚嗚……我不要你死。”
他像個孩子一樣哭哭啼啼。
這畫面有些滑稽。
畢竟他是一個大男人。
但白漫雪和孫洄卻都跟著紅了眼睛,就連宮璃淵就繃著一張冷臉,神色極其難看。
白漫雪緩緩蹲下,看著哭成淚人的赤木,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
而他懷裡的狼王則漸漸沒了呼吸。
赤木撕心裂肺的大哭著。
這段時間朝夕相處,他已經把狼王當做了最重要的夥伴。
他的心和孩子一樣純真善良,面對這生離死別自然是極其的痛苦。
也許是眼前這不能接受一幕勾起了他塵封的記憶,那些選擇性遺忘的東西竟逐漸清晰了起來。
他的眼睛逐漸變的血紅,呼吸越發急促,臉色卻漸漸蒼白……
“赤木,你怎麼了?”
白漫雪注意到了他的異樣,連忙詢問他的情況。
但赤木卻對她的問話充耳不聞。
腦海裡的一幕幕清晰的回放著,不停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。
幸福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,突然許多持刀大漢衝進了家裡。
父親拼死保護妻兒,卻被死死控制。
一家三口沒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他們毆打他的父親,說了很多脅迫威逼的話,但他記不清說了什麼。
只能看著他們一部分人折磨他的父親,其他人卻坐在桌前放肆的吃吃喝喝。
還有幾人當著他和父親的面,直接凌辱他的母親。
父親撕心裂肺的慘叫,母親苦苦哀求的慘嚎……
赤木的情緒突然崩潰,他雙手抱頭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來,雙眸噴火要吃人一般。
白漫雪嚇的連連後退,求助般的看向了宮璃淵。
因為她不知道赤木怎麼了。
宮璃淵不善言辭,他什麼都知道,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赤木。
“你會把自己逼死的。”
孫洄當即上前,直接將赤木打暈了。
他的情緒太過於激動,現在他需要冷靜。
赤木昏迷後,山林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地上的狼王已經死透。
赤木受到刺激也不知道會如何。
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