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七月,正是最熱的時候,太陽毒辣的很,曬的人懶洋洋的直髮暈。
這段時間白漫雪每天晚上都會去莊子裡教導夏語嫣。
而木秋也留在山莊裡照顧蘇綰,蘇綰的一日三餐吃的用的全都是木秋負責。
蘇綰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和別人不一樣,所以一直都很配合的聽從木秋的安排。
一切都在往預料的方向發展,此時的平靜更像是風雨欲來山滿樓。
將軍府裡依舊平靜,三房的似乎是就此安分下來過日子了。
但這兩日白秉武明顯出去的勤了一些,白漫雪一直都有暗中派人盯著三房的動靜,只是目前為止倒是沒什麼異常。
現在要做的就是找機會將夏語嫣送到宮晟宇的身邊去。
宮晟宇這人疑心太重,心思複雜,想要將人送到他身邊實屬不易。
白漫雪正發愁呢,眼見著天越來越熱了,人也有些煩躁不安。
屋內放置著冰盆,侍書和月棋拿著扇子不停的扇,絲絲涼氣隨著團扇扇出的風消散在空中,驅散了部分暑熱。
抱琴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,托盤上放著冰鎮的綠豆湯。
“小姐,雖然天氣暑熱,但您也不能太過於貪涼了,不然身體可吃不消了。”
白漫雪半躺在榻上,整個人難以心靜,這段時間連習武都沒心思了。
她費盡心思培養出了夏語嫣,結果這宮晟宇完全不給她機會將人送到他身邊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事情算計的他怕了,這段時間他就是閉門不出,除了上朝,完全就看不到他出門。
她這焦躁不安也不是熱的,而是煩的,急的,純屬著急上火。
宮晟宇這麼老實的待在王府裡,也不知道是在謀劃著什麼陰謀詭計。
朝廷上有宮璃淵盯著,白漫雪倒是不擔心。
現在他的蠱毒已經無礙了,手握重兵又得皇上器重的他,若是想即位登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所以宮晟宇是掀不起多大的風浪。
但他畢竟是還是皇上的親生兒子,若非犯了不可饒恕的錯,也不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畢竟春風吹又生,若斬草不除根的話,這麼一頭在暗中蟄伏的狼,不知何時就會衝出來咬你一口。
那樣的話終究是沒有安穩日子過,所以還是得等宮晟宇自尋死路,逼著他無法蟄伏。
只是這個過程必定是很漫長的。
抱琴不知白漫雪的煩惱,將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上。
“小姐這兩日是怎麼了?”
抱琴關心的問了一句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。
白漫雪打著哈欠懶懶道:“沒事,就是有些無趣,有些無聊,有些煩躁。”
所有事情她都做好準備了,就等他們上鉤,可他們要是不咬鉤,她也沒辦法只能等。
像宮晟宇,他肯定是不會對皇位死心的,所以他的平靜只是暫時的。
但他若是一直耗著,沒辦法也只能逼他一下,只是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。
而三房,他們若是安分守己,白漫雪也沒理由對他們出手,到底還是有一層血緣關係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