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白初瑜和江蕭寒仍在宿醉中沒有甦醒,他們躺在一張榻上,四下一片狼狽,滿地都是酒罈。
江蕭寒臉上的面具不知何時已經掉落,那張比女人還精緻的臉微微泛紅,幾縷髮絲垂在臉龐,越發顯的他輪廓分明。
白初瑜蹙了蹙眉,從宿醉中甦醒後,他只感覺頭疼欲裂,剛一動彈,就感覺手觸碰到了什麼。
他一驚,慌忙起身望去,一張絕美的臉映入眼簾,他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,心道難道是酒後亂性了?
這麼一想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但昨晚發生的事情他一點也不記得了。
可他不是和江蕭寒喝的酒嗎?江蕭寒人呢?
再朝旁邊的人仔細瞅上一眼。
咦,有點眼熟。
認出這是江蕭寒後,白初瑜長長鬆了一口氣,在心裡慶幸道:幸好清白還在。
只是這兩個大男人躺在一起也有點不太好,而且看著江蕭寒那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,他總恍惚間會把他當做女人………
白初瑜揉了揉發漲的頭,輕手輕腳的下了榻,逃似的離開了這裡。
沉睡中的江蕭寒對此毫無所覺 ,不過很快他也醒了。
昨天大家都喝了酒,今天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。
吃飽喝足後便決定出去走走。
花卉小鎮的景色他們來時已經看過,不過現在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,是景色最好的時候。
反正距離京城已經沒幾天路程了,他們也可以多停留了兩日。
江蕭寒一直都陪著他們一起四處瘋玩,有羅剎門的殺手保駕護航,他們沒有遇到一點麻煩,玩的很是盡興。
離開前的最後一晚,江蕭寒還特意給他們準備了餞行宴,只不過這次沒有喝酒。
吃飽喝足後,一群人便坐在一起喝茶消食。
在一起半年多,過了今晚就要分別,分別總是傷感的。
江蕭寒故作輕鬆的笑道:“跟著你們這一路可累死我了,等我休息夠了,就去京城你們玩。”
宮璃淵淡淡道:“可別,你來了又得雞犬不寧。”
“現在你可說了不算。”江蕭寒嘚瑟一笑,接著看向了白漫雪,厚著臉皮道:
“ 嫂嫂,等我有時間去京城玩的時候,你可得給我包吃包住。”
白漫雪好笑道:“自然,只要你來,京城最好的客棧隨便住,最好的酒館隨便吃,最好看的姑娘隨便挑。”
“好好…………”
江蕭寒越聽笑的越開心,直到聽到最後,他才不敢相信的看向了白漫雪,最後挑了挑眉笑道:
“還是嫂嫂懂我,哈哈哈……”
宮璃淵黑了臉,只冷哼了一聲就把江蕭寒嚇的噤了聲。
眾人被他那慫樣逗的沒忍住輕笑出聲。
“行了行了笑什麼笑,難道你們不怕他嗎?”
江蕭寒翻了個白眼,這才收斂起吊兒郎當的姿態,正色道:
“好了好了,說正事,明天該怎麼玩?現在到了我的地盤了,玩死他們。”
說到正事,眾人也都嚴肅了起來。
白漫雪神色淡淡,很是平靜道:“自然得讓他們有去無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