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晟宇莫名想到了一句話,那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雖說好死不如賴活著,但毫無尊嚴底線的活著倒不如死了算了。
兩人都沉默著,屋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,最後還是宮晟宇打破屋內的安靜。
“喝多了酒,有些難受,本王想喝你泡的茶了。”
“那民女去給王爺泡茶,王爺稍等。”
冷清棠屈了屈膝,剛想轉身下去準備,就聽宮晟宇又說道。
“本王已經收你入房,你不必自稱民女,在私底下隨意就好,以後本王也不喚本王,我們做尋常夫妻就好。”
冷清棠腳步微頓,卻還是屈膝道:“妾身不敢,多謝王爺厚愛。”
宮晟宇慵懶的躺在了榻上,不過到底是沒再說什麼了。
但冷清棠沒走兩步又回頭了,她問道:“王爺可用過晚膳了??”
宮晟宇搖頭,“沒有,胃裡難受沒什麼胃口。”
“喝茶得更難受,妾身去給王爺煮粥可好?”
宮晟宇往榻上一躺,淡淡道:“隨你。”
冷清棠轉身出了屋子,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宮晟宇感到了前所未有放鬆,似乎一下子就舒緩了所有疲憊。
冷清棠令他很舒服。
不施粉黛的臉,披散的頭髮,還有那隨意的衣服
進門時她坐在燈下看書的寧靜,燈光暈染在臉上的溫柔,沒有阿諛奉承,沒有獻媚討好。
這才是鮮活的女人,而不是小心翼翼的討好,遵從他的命令,滿頭的華翠衣著豔麗,永遠笑的假惺惺。
那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,他讓她笑她就笑,讓她哭就哭,沒有半點意思,甚至是無趣。
躺著無所事事,宮晟宇突發奇想,想去看看冷清棠做飯是什麼模樣。
說實話,他長這麼大還從未進過廚房,想著他便朝廚房走去。
廚房裡燈火通明,冷清棠站在案板前似乎是準備切菜,還有兩個小丫鬟在一旁幫襯,一個在燒火,一個在洗菜 。
冷清棠歉意說道:“這麼晚了,麻煩你們還得起來幫我。”
燒火的丫鬟笑道:“姑娘客氣了,這是我們的分內之事,您才是真正的幫我們的忙。”
“是啊姑娘,不然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沒事,王爺喜歡吃我做的菜。”
冷清棠隨手從筷子筒裡抽了一根筷子,將頭髮給挽了起來,幾縷碎髮垂在臉側,愈發顯的她五官精緻。
兩個丫鬟都看呆了。
“姑娘長的真好看。”
“是啊,頭髮就這麼隨意綰著,都比那些打扮精緻的小姐們還美,怪不得王爺這樣喜歡。”
冷清棠紅著臉說道:“你們別說了,羞死人……”
洗了手,冷清棠就開始切菜,認真的側臉格外動人。
廚房裡時不時就傳來她輕柔的說話聲。
宮晟宇就站在門口看著,這和諧的畫面深深的觸動著他的心。
原來做菜也能這麼開心,而他看著別人為自己洗手做羹湯,心裡也會暖暖的。
除了下人,好像沒人為他做過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