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她提起恭桶,也不顧髒臭,直接用手托住桶底,用力朝曹志華潑了過去。
曹志華沒有任何反應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劈頭蓋臉的屎和尿朝他襲去。
他的渾身都溼透了,黃色尿液順著他的頭髮往臉頰上滑落,一坨坨的屎有的停留在他頭上、臉上。
即便他現在是傻的,也依舊臭的直接乾嘔。
“好,好誒。”
“做的好,真是解恨。”
“哈哈哈,乾的漂亮!!”
人群頓時爆發瞭如雷般的掌聲,所有人都拍手叫好。
女子一臉得意, 解恨的朝曹志華淬了一口唾沫,接著她提著桶朝那些官差屈膝道:“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這一小鬧劇雖然耽誤了點時間,但到底是民心所向,沒看到眾人都在拍手叫好嗎?
所以押送囚車的人也沒為難這個女子,而是揮手朝她說道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站在酒樓樓上看著這一幕的眾人也都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。
誰也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麼彪悍的女子,但她這麼做確實很解恨。
就連周玉君都勾起了唇角。
這個曹志華註定了是要遺臭萬年的,但她的夫君卻是會流芳百世。
她應該為此驕傲,有這麼優秀的夫君,將來她的兒子也一定會像他爹一樣。
囚車緩緩朝菜市場而去。
這次監斬官是新來的欽差大臣。
高高的臺子上,劊子手已經就緒。
百姓們將整個鬧市區圍的水洩不通。
王家曹家,直系親眷一共有十幾二十口人,今日全部都要被斬了。
官差一個個將囚車裡的人押送上刑場。
首先要斬的就是曹志華和王樂之,還有魏謙和王若英,他們四個人算是罪魁禍首。
當他們被押上來以後,本來嘈雜紛亂的人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。
四人並排跪下,劊子手也都已經準備就緒了。
白漫雪對這種血腥的畫面不感興趣,所以就帶著許望在屋內安靜的吃著點心,而侍書和如畫則是不敢看。
只有周玉君和隔壁的那群男子,靜靜的等待著他們人頭落地。
站在窗口的周玉君突然回頭朝許望說道;“阿望,你過來。”
白漫雪下意識就將許望摟進了懷裡。
那種血腥畫面怎麼能讓小孩子看。
周玉君卻格外堅持。
“阿望,你知道我們今日為什麼要來這裡嗎?”
許望搖了搖頭,小臉變的有點嚴肅。
“你爹是被人害死的,今日害你爹的人就要砍頭了,你敢不敢親眼看著害死你爹的人被砍頭。”
許望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。
“娘,我爹真的死了嗎?”
周玉君神色冷硬,沒有半點心軟之色,只是定定的望著許望。
許望迅速收起哭聲,堅強的不讓淚水流出來。
因為他娘說過,他要堅強,不能哭泣。
想著他娘剛才的話,他重重點頭,說道;“娘,我不怕,我要看著壞人被砍頭。”
白漫雪不知道周玉君為什麼要這麼做,只能鬆開懷裡的人,讓他朝著周玉君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