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整天都精神緊繃,真的很累很累。
好在這個重陽節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。
接下來前往花城便要提上日程了。
但在此之前,她想要見到白漫菲醒過來。
所以還要等幾日,等林太醫那邊來消息。
這一等就是好幾天。
孫洄因為她,也只能跟著等待,將出發的時間都延後了。
白漫雪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等,所以便給了自己一個期限,再等兩天。
如果兩天後還是沒有消息,她就不等了。
但在此之前,她得先將事情與二嬸說清楚。
只是,木秋有醫書古籍的事情,她不打算告訴其他人,只和她說是木秋意外得到的針法殘書。
上次林太醫的反應,讓她有了警覺心。
俗話說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到時候就怕被人惦記。
當時她和林太醫說的時候,是真的沒想太多。
終於又等了一天後,林太醫還是沒消息, 白漫雪只能放棄了。
這天傍晚,她特意去找了一趟蘇見雲。
蘇見雲剛從明珠院裡回自己的院子。
兩隻眼睛又紅又腫,顯然是哭過了。
白漫雪來了以後,她還強打精神朝白漫雪露出了笑。
“這麼晚了,你找二嬸有什麼事情嗎?”
白漫雪看著她短短時間內瘦了一大圈,人也憔悴了不少,頓時就難受的不行。
她不由得露出笑,說道:“來告訴二嬸一個消息。”
蘇見雲勉強一笑,顯然沒什麼興趣,但還是笑著朝白漫雪說道:“什麼事情,和二嬸還賣關子。”
白漫雪說道:“和二妹有關,其實重陽節前,我便得到了一套針法,已經給林太醫看過了。
他說很有可能可以將二妹喚醒,差不多這幾天便會來替二妹施針,本來我是想等二妹醒來再出遠門的。
但可能等不到了,所以我便來與二嬸說一聲。”
蘇見雲立即紅了眼睛,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,她激動的說不出話,只哭的不行。
白漫雪見她這樣,心中便很不是滋味,她安慰道:“二妹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蘇見雲哽咽的說不出話,只不停的點頭,看著白漫雪的眼裡滿是感激。
白漫雪便說道:“其實,這針法是木秋給我的,二嬸要謝就謝木秋。”
蘇見雲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停滯,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對木秋的不信任。
結果人家還是願意幫她,一時間她的心情很是複雜,只想著要親自去向她道歉。
將這件事情說清楚後,白漫雪便又給她說起了其他。
“二嬸,明日我就得出遠門了,這一去可能就是幾個月,或者一年半載。
府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,你千萬不能心軟,不然到時候苦的就是你們自己。”
蘇見雲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無非就是延壽堂那邊。
她點了點頭,擦掉眼淚說道:“二嬸不是小孩子,你就放心吧,倒是你,出門在外,萬事小心。”
白漫雪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會的,二嬸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