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玄嘆息了一聲,只能趕緊跟上。
他還以為主子會吩咐他去教訓那個傢伙一頓…但這大半夜去屋頂吹風是什麼意思?
等他出去的時候,宮璃淵已經坐在屋頂等候了。
他提著酒壺,時不時往嘴裡灌一口,微微仰著頭望著天上的月亮。
嘴角溢出的酒順著脖頸滑落入了衣領中,他卻渾然不在意,那深邃的雙眸裡蘊含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冷玄輕手輕腳的落在他的身邊,安靜呆在一旁,滿頭都是霧水,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宮璃淵為什麼喊他來屋頂。
其實宮璃淵就是單純的不放心白漫雪。
客棧大堂發生的一切自然都被他看在眼裡。
一個心懷鬼胎的人,莫名就安靜了下來,誰知道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。
所以他在這裡等,等他自投羅網,如果他不投,那他就到後半夜主動出手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依舊靜悄悄的。
冷玄感覺鼻涕都要被冷風吹出來了。
可他家主子還是不動如山。
他都想問問,這大晚上的坐在屋頂做什麼?賞月嗎?
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,突然耳畔劃過一道輕微的內力波動。
他立馬警惕了起來,目光快速鎖定傳來內波動的方向。
宮璃淵更是目光凌厲的掃視了過去。
只見一個人影動作利落,輕手輕腳的落在了屋頂。
他似乎也沒料到屋頂還能有人。
頓時就和宮璃淵和冷玄對視了。
冷玄見到他後,剛起的警惕心頓時消散了。
因為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白初瑜。
而宮璃淵見到白初瑜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,只是淡淡的收回了目光,繼續對月自飲。
白初瑜剛開始還震驚了一下,但也是很快恢復平靜。
默默走到了宮璃淵身邊坐下。
他們本就交好多年,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白初瑜看著他喝的愜意,突然有點懊惱,他怎麼沒想到帶點酒上來喝。
宮璃淵又是灌了一大口後,直接就把酒壺丟給了他。
白初瑜人都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下意識伸出雙手接住了。
他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酒壺,突然就勾唇笑了。
接著仰頭,往嘴裡倒了一大口,酒水一半進了嘴裡,一半灑出落在脖頸領口。
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,但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而冷玄卻還在蒙圈中。
一點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這兩位爺要大晚上坐到屋頂來喝酒。
白初瑜和宮璃淵你一口我一口,很快一壺酒就見底,但他們依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。
不過這麼喝一場倒是十分暢快的了。
白初瑜晃了晃空酒壺,淡笑道:“酒喝完了,該辦正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宮璃淵應了一聲,臉色驀地沉了下來。
只是不等他們有動作,便又有人落在了屋頂。
三人同時朝他看去。
而來人也是沒料到屋頂居然還有三個人。
四人對視著,白初瑜、宮璃淵、孫洄,三人同時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