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漫雪神色淡漠,臉上不見半點情緒,對於她來說,這種人根本不屑於影響她的情緒。
而如畫雖然沒說話,但眉眼間卻全是冷意。
“你居然敢罵我是狗,你算什麼東西,人家上二樓肯定是買的起才能上去。
你們買的起嗎?瞅瞅你們那寒酸勁,弄髒了我們的衣服你們賠得起嗎?”
“呵,你怎麼知道我們賠不起,不管賠不賠起,我們現在才是顧客。
而你只是個招待顧客的下人罷了,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
你是老闆嗎?還是千金小姐嗎?誰給你的優越感?”
侍書張嘴就是一陣懟,氣的那丫鬟臉都黑了。
侍書也懶得和這種人計較,但這一天的好心情確實是沒了。
這店鋪裡還有不少顧客和丫鬟小二,現在全都看著他們,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。
這店裡的東西也許都是好東西,但有這種婢女,只怕這店也是開不長久的。
這丫鬟如此囂張,店裡的其他人包括掌櫃都還在看熱鬧。
可見不僅是這丫鬟以貌取人,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侍書很快恢復平靜,再不看那丫鬟一眼。
“小姐,我們走吧,我看對面也有一家成衣鋪子,生意也是不錯的。”
“嗯。”
白漫雪不想多生事端,畢竟她們只在這宿州停留一天。
她們不想計較,誰知那婢女卻覺得她們是心虛了。
就是買不起這裡的衣服所以才急著要走,想著剛才吃癟了,怎麼著也得找回場子。
她立馬雙手抱胸,滿臉都是嘲諷之色。
“怎麼這就走了,你們買得起怎麼不買啊?
沒錢就沒錢,裝什麼裝,不讓你們上樓去還說錯了嗎。
我們這一樓的衣服就便宜的很,很適合你們這種窮酸的人。”
她這話一出,全場皆靜。
白漫雪甚至都沒忍住露出了嘲諷之色。
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人,她這話一出,誰還敢在她家買衣服。
這不是將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嗎?畢竟這一樓還是有不少顧客在的。
侍書與如畫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這人有點好笑,還有點毛病。
她們只是想買衣服而已,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對她們這麼大的惡意。
所以說這世上吃飽了沒事幹的人還是很多的,而且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,總是對其他人心生惡意。
“桃紅,你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櫃檯後面那個比較老練,看起來像是掌櫃的女子頓時冷著臉訓斥了一聲那多事的婢女。
那叫桃紅的婢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了不該說的話,但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。
因為她的這句話,一樓很多準備挑選衣服的客人都走了。
掌櫃的臉色便越發難看了,忍不住又訓斥了桃紅幾句,還扣了她的月錢。
桃紅不敢有怨言,但心裡肯定是極其難受的。
雖然這人說話難聽,但白漫雪還是不想和她計較,於是主僕三人繼續往外走。
桃紅因為被剋扣了月錢,心情差到了極點,看著她們三人安然無恙的離開,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