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抬頭看她時，臉色很難看，眼裡也佈滿了血絲。
莫清卿被餘鬱這模樣嚇了一跳。
“熬夜了？”
餘鬱看著她，平時清澈好看的雙眸這會死氣沉沉的，緊緊抿著的唇都發了白。
“餘鬱，你沒事吧！”她又試探開口。
“莫清卿。”他叫她，聲音沙啞破碎：“這是什麼？”他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給她。
屏幕上明晃晃的是她和餘聽胤。
莫清卿：“……”
“你解釋一下好不好？這是不是p的？嗯？”他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了，彷彿莫清卿只要一個點頭或者肯定，他就說不出話來。
莫清卿看著手機裡的照片，是她和餘聽胤糾纏在一起時的照片。
男人的身影把她遮的嚴嚴實實，可莫清卿身上有個很明顯的地方有一顆痣，那顆痣就在她左手的小指上。
照片裡，她摟著餘聽胤的勁腰，看著那泛白的指間就知道她當時抓的多用力。
沒想到才一晚上的時間，餘鬱就拿到這個照片了？
也不對，當時是誰拍的？
“哪來的？”她淡了聲音。
餘鬱呆了呆，看著她的眼神蒙上了暗淡。
“所以這是真的。”他給了肯定句。
莫清卿點頭。
餘鬱瞬間沉默了。
他看著莫清卿，眼淚從他無神黯淡的眼睛裡滾落。
他愣愣的看著她靜默了許久，無聲的哭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破碎不堪。
莫清卿心中一疼。
完了，她良心痛了。
今天的咖啡廳格外安靜，莫清卿這時候才發現，就只有他們兩人，想來是餘鬱包場了。
氣氛沉默了許久，就在莫清卿想給他遞紙巾時，餘鬱開了口。
聲音哽咽破碎：“為什麼？”他說著站起身來到她身前又問：“為什麼呢？”
莫清卿張了張嘴，又不知道怎麼說。
餘鬱雙手撫上她的臉，發紅的眼眶定定的看著她。
“是小叔強迫你的是不是？”
莫清卿輕輕嘆息。
“不是。”
她話落，餘鬱明顯身形晃了一下。
“你是自願的？”他問的艱難，眼淚更是控制不住往下掉：“可是莫清卿，你知不知道，我和他是親叔侄啊！你知不知道？”他失控的抓著她的胳膊，壓抑的低吼著。
莫清卿冷了臉。
“餘鬱，你別這樣好嗎？冷靜下來好好談談，嗯？”
餘鬱猛的抱住她，已經忍不住哽咽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