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TM誰啊!你怎麼接老師的電話?”
被電話那頭的人這怒吼聲弄得有些清醒的裴源席猛的坐起身。
看了眼手中的手機,顯示備註“江銘”兩個字,不知道是不是刺痛了他哪根筋,裴源席忽的笑出聲。
在清晨的早上顯得格外突兀。
他稍稍止住笑意,正了正音調回問:“你猜我是誰?”
雖說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,但是不難讓對方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。
電話另一頭的江銘沉默了,隨後嘟嘟嘟的聲音傳過來。
裴源席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,這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房間。
溫馨的佈置,這水嫩的床上四件套,那滿是護膚品的梳妝檯,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房間。
想多了頭疼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記憶如洪水猛獸,突然就串出來,昨晚喝醉後的事一件一件冒出來。
裴源席臉上的表情都僵了,隨後就是滿臉通紅。
他快速的起身,雖說還有些頭疼,但是他目前還是先看看莫清卿在沒在家。
然後他出了房間,看到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人時愣了一下。
這時門鈴隨之響了,他想到什麼,看了眼自己沒套衣服的樣子。
又看了眼被門鈴吵得皺眉的莫清卿,他直接去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打電話的江銘。
雙方見面,分外眼紅。
江銘狐狸眼被眼前看到的場面氣的紅了眼眶,雙手也忍不住握緊。
裴源席光著膀子出現在莫清卿的家裡,一大早上沙啞著聲音接起他的電話。
這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?
他們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麼事,不用猜也知道了。
“裴,源,席!”江銘語氣陰沉,一字一頓的說著,就要上手給上兩圈。
結果還沒動手,就被屋裡傳過來的女聲止住了動作。
“裴同學,是誰啊!”
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,傳入江銘的耳中,讓他繃著的神經一下就斷了。
他不明白他怎麼了,為什麼會因為知道裴源席留宿在莫清卿家後這麼生氣,甚至還想把裴源席暴揍一頓。
裴源席似乎還有些困,眼皮耷拉著,說話也很漫不經心。
“是江同學,不過他沒什麼事,已經走了。”說完他看了眼江銘,笑了笑,趁著江銘還沒回過神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門。
而被關在門外的江銘臉色都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