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完他語氣有點委屈：“來來回回也就這麼幾條，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莫清卿支著下巴看他，提醒道：“加了其他條件的，你沒看就簽了。”
顧珩一聽，狐疑的拿起合同看起來。
6.“合同有效期一年，違約者賠付一百萬違約金”
7.“合同期間，如若乙方提前結束合同，需賠付一千萬違約金”
8.“在外碰到甲方與其他異性在一起，乙方應當自覺保持距離”
9.“以上條約乙方沒有任何資格談條件，乙方不得要求甲方任何要求”
10.“甲方若要提前終止協議，乙方不得有任何怨言實施報復”
顧珩：“……”
完全對他沒有一點好處。
莫清卿：“怎麼樣？在沒走出這門前，你都有機會反悔。”
顧珩看著她：“每份合同都一樣？”
莫清卿點頭。
“現在他們……”
“你沒有資格詢問甲方的私事。”
她現在好無情。
顧珩感受到心尖上湧現出酸澀感。
“寶寶，如何才能收心？”
莫清卿一愣，看著他，桃花眼一閃而過的茫然。
她這麼做只是想把他們對她的好感度慢慢消耗掉。
這樣等系統離開，她的生活才不會太倒黴。
顧珩這麼問，她突然有點看不清現狀了。
什麼收心？她似乎就沒動過心啊！
她沒有回答顧珩，而是讓他出去。
然後她就沒出過書房。
樓下的幾人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，周之宸來叫她吃飯時，她才下樓。
除夕夜，少爺們不可能不在家與家人團聚。
然而等她和周之宸一起吃飯時，莫清卿收到了來自裴源席外婆的電話。
老人家許是聽說了她和裴源席的事，隻字不提，只是叫她過去一起吃年夜飯。
莫清卿婉拒了。
她知道裴源席肯定在旁聽。
她講電話，周之宸就一瞬不瞬的盯著她，直到她掛斷電話，他才開口。
“姐姐，你家就你一個人嗎？”
他以為莫清卿這麼有錢，應當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。
平時相處她也沒說過自己的身世，家庭背景也沒說。
相當於她把自己保護起來了，不讓人窺探一二。
可今天看來，她似乎沒有家人。
“嗯。”莫清卿點頭：“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，爺奶在高中時也不在了。”
她說的很平淡，沒什麼情緒波動。
周之宸卻聽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