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人家都生病了,江銘反而讓她看裴源席對裴煙的照顧。
他要是想讓她去把裴源席帶回來呢,大可以說呀!她又不是不幫他。
但是江銘跟她說的字裡行間,都是在暗示她趕緊離開裴源席!這說不通。
想不明白,莫清卿乾脆自己來醫院一探究竟。
她倒要看看,江銘這麼極力讓她來到底要給她看什麼。
如果是裴源席照顧裴煙的話,那他大可不必如此,她莫清卿不在乎。
當她抱著花,推開江銘給的病房號的時候,映入眼簾的就是。
江銘,裴源席兩人一同站在一張病床前,而病床上的人正讓醫生拔針頭。
看他們那表情,似乎都挺心疼病床上的人的。
莫清卿進去的時候江銘第一個看到她,也是第一個走過來同她打招呼的。
“老師,你來啦。”說著還對莫清卿眨眨眼。
許久不見江銘,莫清卿發現他除了臉上掛彩以外沒什麼變化。
“江同學,我已經辭職了,不用再叫我老師,我比你大,叫我姐姐就行。”說著把懷裡的花遞給他:“送你的。”
江銘很上道,莫清卿讓他喊姐姐,他就一口一個姐姐的叫,別提多甜了。
“姐姐,這花在哪買的,可真香。”
“姐姐,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花,姐姐是不是偷偷了解過我?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夠了!”裴源席自莫清卿進來後就一直沒機會說話,這會聽到江銘一口一個姐姐的叫,他心裡就十分憋悶,特別煩躁。
莫清卿竟然還送他花,他都沒有收到過她送花,江銘竟然收到了。
莫清卿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病床上躺著的裴煙。
裴煙臉色蒼白,嘴唇沒有一絲血色,當真是病入膏肓的樣子。
莫清卿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裡,總覺得吧!她來都來了,上去打個招呼總要有的。
然後她臉上揚起笑容,走到病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的人,語氣關心的問。
“裴小姐,你看起來病得不輕,怎麼了這是?”
裴煙:“……”
江銘和裴源席:“……”
莫清卿絲毫沒覺得自己說錯哪裡,繼續問:“裴小姐不會是得了癌症吧!你這虛弱的樣子,很像我家旁邊的一個鄰居小姐姐,她走的時候,也同你這樣的,臉色慘白。”
她這話說的,再沒個人說話,估計病床上的裴煙都要被她說的生龍活虎了。
裴煙蒼白的臉更是白上幾分,連眼眶都跟著紅了紅,哽咽道:“莫小姐,請不要嚇唬我,我……”
見到裴煙這個樣子,裴源席不禁心裡一疼,有些責怪的看著莫清卿。
“卿卿……”裴源席蹙眉,有些不悅的對莫清卿說:“姐姐只是一個闌尾炎,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。”
江銘附和:“是啊姐姐,闌尾炎而已,不嚴重,想我哥當年得闌尾炎的時候,他都不需要人照顧,第二天直接又可以上班了,不像裴煙姐,有裴源席這麼好的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精心照顧,真是幸福。”說的茶裡茶氣的,他還加重了沒有血緣這四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