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勁松額頭上的汗水直流,說道:“誰……誰讓您……”
唰!
他話音沒落,一道白光閃過,直接帶走了他的右手食指。
太快了,快到王勁松連疼痛都感受不到,接著鮮血飆了起來。
啊!
王勁松大叫,捂著那斷去的食指,鑽心的疼痛,讓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我不喜歡廢話,只想知道結果!”張勝利重新坐了回去,手中的短劍連一絲血跡也沒留下。
如果不是那斷掉的食指,不是那流著鮮血一臉痛苦的王勁松,一定想不到,前一刻還笑眯眯的張勝利,下一刻會變成了一個狠毒的劊子手。
“不說是吧?”張勝利緩緩起身,手中的匕首再次揚起。
“別……我說……我說,是席少,席少讓我這麼做的。”王勁松躺在地上,哪裡還有先前的那股子輕鬆勁。
“席雲聰?”張勝利笑了,說道:“行,現在給他打電話。”
“我沒……沒有席少的電話。”
“你看我像傻子嗎?”張勝利說完,手中的短劍再次揮出,又是一根手指飛起。
“我打……我打!”
王勁松痛的快要昏了過去,顫抖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,躺在地上,按下了席雲聰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,張勝利一把搶過了對方手中的手機。
“席雲聰,猜猜我是誰。”
張勝利重新坐了回去,語氣說不出的輕鬆。
“張勝利?”
遠在燕京的席雲聰,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打通自己手機的會是自己最恨的張勝利。
“想不到吧?”張勝利笑了起來,說道:“那你再猜猜王勁松現在做什麼呢。”
席雲聰雖遠在燕京,但是張勝利那輕鬆的語氣,卻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。
“席少救我!”王勁松聲音嘶啞。
“聽到了?他在向你求救!”張勝利對著手機說道:“這是第一次,我也希望是最後一次,要不然下次我到燕京之際,就是你席雲聰葬身之時。”
啪!
張勝利直接摔碎了手機,走到了王勁松的身邊,蹲下身後,在他的臉上拍了拍,說道:“做狗也要有做狗的覺悟,我耐心是有限的,這次斷你兩指,下次要你命。”
說完,張勝利離開了,臨走時也不忘在那飛出去的兩截手指上踩上兩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