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,張勝利說道:“這事我也說不準,不過你覺得黃龍那小子能成氣侯?”
“黃龍?他我是看不上,不過席雲聰可不一樣,他可是掌管著整個席家,精著呢。”
張勝利搖搖頭,嘆氣道:“實話跟你說吧,這席雲聰在平陽縣城如此大張旗鼓,只是為了對付我。”
這話一出,王海頓時清醒了。
“你跟他有仇?”
張勝利點點頭。
“怪不得,我就說嘛,他怎麼忽然接觸旅遊業了,原來是這麼個意思。”說到這裡,王海立刻拿出了手機,說道:“不行,我得給老爹打個電話。”
張勝利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手機。
“你急啥?”
“能不急嗎,這人家都欺負到家門口了,我不能讓我老爹跟著欺負你們啊。”王海站了起來。
“行了!”張勝利在他的肩膀上按了一下,讓其重新坐了下來,說道:“就他席雲聰?我不欺負他就行了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蘇成舟抱住了王海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那小子上次來這裡鬧事,被勝利詐了一千萬。”
“多少?一千萬?”王海先是一愣,接著大笑了起來,說道:“詐的好,就該這樣。”
“他現在這麼做,無非就是想截斷我們的生意,把遊客全部攬在平陽縣城。”
“可是他這樣做的話,你們生意就真的完了。”王海也聽出了一些頭緒。
“完了?”張勝利搖搖頭,說道:“他現在是在砸錢,像他這種砸錢的做法,撐不了多久,所以他才會大張旗鼓的來搞,為的就是讓伯父這種人跟著他一起搞,因為他自己也清楚,憑他自己的話,撐不下去太久,所以才想著把所有人拉下水,這樣成功的把握就會大很多。”
王海重新站了起來,在客廳中來回走著,此時的他酒已經醒了,那茶的功效確實很不錯,一杯下去,兩分鐘就讓他完全清醒了下來。
“怪不得,我就說嗎,神神秘秘的,只透露消息,卻不說明原因,原來是抱著這種想法。”
蘇成舟也跟著站起了身,拉著王海,說道:“行了,你只要告訴伯父,讓他靜觀其變,一切等到暑假過後,再做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