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張勝利整個人都如同夢中,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由自己造成的。
蘇士誠來到了他的身旁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幾下,說道:“這就是九鳳齊鳴技法,也算是我蘇家的成名技法。”說完,似乎怕自己的淚水再次落下,他仰頭看天,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感官最為明顯得只有任國忠了,現在的他彷彿全身充滿了力氣,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,在沒有任何人扶的情況下,直接坐了起來。
“爸!”任承乾見狀,連忙跑了過來,想要扶住任國忠。
然而任國忠擺擺手,阻止了自己兒子的意途,就這般緩緩地離開了病床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就好了?
張勝利直接走到了蘇成舟的身邊,將這一切後緒全部交給了蘇士誠。
“老夥計,你這家傳秘技果真不同凡響,我算是開眼了。”任國忠活動了一下身體,一股熱氣流便全身,在這初冬季節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寒冷。
“早就跟你說過,你還不信,怎麼著?現在信了?”蘇士誠早已緩過了心情,有些得意。
任國忠點點頭,說道:“活死人肉白骨,雖然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,也差不到哪去了。”
蘇士誠再一次示意任國忠坐下,同時握住了他的手腕,開始把起脈來,說道:“能在我有生之年親眼見到此技,也不枉此生了。”
良久,蘇士誠鬆開了手,看著任國忠,臉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怎麼樣?”任國忠開口。
“效果不錯,我再給你開幾幅藥,七天之內可與正常人無異。”說完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能喝酒了?”任國忠聽到這裡也是大喜。
“可以,不過七天之內不能喝太多。”
“那就行!”任國忠此刻也是哈哈大笑,笑聲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虛弱感,反而給人一種中氣十足的感覺。
蘇成舟看著身旁站著的張勝利,滿眼星光。
在場之人,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張勝利。
這個整天只知道鑽研的狂人,竟然在短短半年之內,練就了一手奇異的醫學技能。
蘇成舟伸手碰了碰張勝利,小聲地問道:“你最近這半年,發生了什麼?”